不清。

如今，更是为他招致了杀身之祸。

凌云谈起文嘉侯，言语中已经满是厌烦之色。

信王这一掺和，直接让虞谢两家明面上彻底闹掰了，倒是误打误撞合了宗政衡的心意。

不过，文嘉侯为何会在虞司钰这件事上如此冲动，这也让宗政衡有些不理解。

他总有预感，这里或许还藏着什么不为知的秘密。

知道了凌云的存在，宗政衡也不难猜出，是皇后指使谢家去做的刺杀一事。

想来，她也早已得知了凌云一事。

这算是心力瘁的一点，但仅仅此事，就能让心志坚定的皇后成了如今模样吗？

宗政衡不信。

“传宣成伯进宫。”

宗政衡笃定，皇后的病，绝对有猫腻。

很快，宗政衡的銮驾到了皇后殿前。

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方苹。

方苹的到来，让在场不少宫妃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皇后真的快不行了。

明棠瞥了一眼瑾妃。

她还是一贯的平静。

看来，是对自己的手段很是放心了。

方苹在进内殿之时，和明棠隐晦换了一个视线。

明棠微微朝她点了点。

方苹瞬间收回视线，她明白了。

宗政衡没让其他跟着进去，只带了德全和方苹进了内室。

皇后此刻已经醒了。

她从旁中，已然得知了自己昏倒后发生的一切，如今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有了些预感。

看着宗政衡进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宗政衡挥了挥手，示意方苹上前为皇后诊脉。

“皇后如今病了，便不必行礼了。”

皇后苦笑一声，重新躺了下去。

方苹仔细诊完脉，脸上色未有变化，她起身刚准备跟宗政衡回禀，皇后却叫住了她。

“陛下，便让宣成伯在这儿说吧。无论是好是坏，臣妾都已经有准备了。臣妾糊涂一辈子，到这个时候了，也想清楚一回了。”

听完皇后的话，宗政衡色莫名，最后只点了点，示意允诺。

“回陛下，娘娘，皇后娘娘的脉象，的确是油尽灯枯之像。只是，这脉象不像是皇后娘娘心瘁枯竭所致，更像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