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

“放心吧，什么时候我这个做阿兄的不护着你了。”

两说说笑笑朝着举办家宴的长信殿走去。

一侧的宫道上，明棠的仪舆正静静停在那里。

四周的宫都悄然无声等候着她的吩咐。

刚刚行至此处，明棠一挥手，一行便立刻停了下来，也在这里听完了两位皇子的谈。

待两位皇子走远了，明棠瞥了一眼宝镜，宝镜立刻心领会，朗声道，“起！”

一行十二的浩仪仗，朝着长信殿走去。

仪舆上，明棠轻轻触了触手腕上的玉镯。

“阿姐，你看。这啊，真是复杂而又可笑。”

兄弟也好，母子也好，他们之间靠那血缘维系的薄弱亲，到底还能在利益面前支撑多久呢？

明棠到时，长信殿内的妃嫔和公主皇子已经到了大半。

见到明棠进来，刚刚还热闹的宫室居然静了一瞬。

昭贵嫔，似乎变了许多。

不少妃嫔偷偷打量着明棠。

今是除夕，大多妃嫔都是着一些热闹些的颜色。

可这昭贵嫔，却偏偏穿了一身天水碧色的宫裙，极美，也极冷。

清凌凌站在那儿，有一种似乎与整个宫室里的都隔绝开了的感觉。

除夕是团圆热闹的子，可昭贵嫔的脸上却无半分笑意。

她眉眼间都是懒洋洋的倦怠之色，似乎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宋容华本就看不惯明棠，今见她这般特立独行的做派，没忍住小声啐了一句，“除夕的子，穿成这样给谁看，家里死了吗？”

这话原本声音不大，可便便隔着数米，明棠直直看向了她。

那眼，吓得宋容华手一颤，桌上的酒杯被碰到，撒了一桌的酒水。

婢忙蹲身打扫。

直到明棠座半晌，宋容华都没从刚刚那一个眼中回过来。

刚刚那个眼，她是想杀了自己。

宋容华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圣上到，皇后娘娘到。”

很快，宫的通报声打断了宋容华的呆愣。

除夕宫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