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很漂亮，但可能很快就要相了，就看你能不能救她。”

“你们是谁呀？”林康早已被谭波姐妹调教得懂事了，他首先就想到了这点。

“别问我是谁，问问你妈妈正在怎么着吧。”

“妈妈……你在……”

“贱婊子，告诉他你在挨。”

“是，康儿……妈妈……正在……挨……”

“告诉他，不许他挂电话，要他听你叫床，他要敢挂断，就让你相”，韩刚说着，将电话送到秦楚的耳边。

“康儿……别放电话……妈妈……对不起……妈妈……正在……”

“你妈妈正在被我着，问她爽不爽，不问你知道后果。”韩刚又抢过电话。

电话那一阵沉默。

韩刚拿起武装带，用力地打了秦楚的一下。“啊……”

“听到了吧，臭小子，别让你妈妈再受罪，问她今天卖卖了几次。”

林康喜欢妈妈，妈妈，但他一直也把妈妈作为意的对象，听到这些，于是迟缓地问：“妈妈，你今天卖……卖了多少次？”

“噢……啊……五次……好康儿……去睡觉……”

“哈哈……臭小子……叫我爸爸……我让你妈妈爽到天上，不然……”，说着又用皮带抽了一下秦楚的。

“啊……哟……好疼……”，秦楚叫起来，声音里已不全是痛苦。

“爸爸……爸爸……亲爸爸……”电话那的林康早已握住自己的打起了手枪。他也知道这样对不起他妈妈，但他无法克制自己。

“爸爸……啊……你死我了……”

“爸爸……亲爸爸……”

身下是秦楚的娇声语，电话里是林康的正在青春期变声的沙哑的叫声，就在这叫声中，韩刚将一管火热的到秦楚的体内……与此同时，电话那的林康也将一管炮火到仰躺着的自己的胸膛，有几甚至打到他的脸上。

……

快四点，秦楚换了一身正装，随值班副厅长来到与省厅相距不足一站路的所属省会公安局，代表省厅的领导慰问参战警。由省城副局长带队的行动组已经回来了，正在用餐，为表示亲近，那副厅长与她一起坐下来，与参战警一同吃起来。

参战警并不多，一共十多个，但这十多中，竟然还有那个佟亮。十余在桌上兴奋地谈笑着，秦楚不止一次地盯着佟亮及他胸前的警号看。这是一张看上去很能讨喜欢的脸，英俊，硬朗，由于说话不多，又显着沉稳。看着他，想着几小时前……她说不出是恨还是其他什么……

“秦主任脸色不好，加班了？”省城公安局的老局长一边往嘴里扒面条一边关心地问。

“赶个稿子，晚了，到了后来，睡意没了，就睡不着了。”秦楚唐塞着。

由于厅座与秦楚与市局的几位领导都很熟悉，在这只有十多个的纯粹的便饭桌上，谈笑便也并不拘泥，而佟亮等几个年轻的民警则充当了服务生的角色。

当秦楚勉强吃下一碗面条后，正是那个佟亮走过来，低着腰身，小声地：“主任，我再给您加一碗？”

秦楚看了一眼佟亮和他胸前的警号，尽了最大的努力，才镇静下来，说：“不用，我吃好了。”

这时，她感觉她胃里佟亮几个小时前进去的正在从喉管向上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