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然可就有你好看了。”
嫣儿站立在妈妈的旁边,看着自己的妈妈痛苦地大弯着腰被
玩弄,心里发疯一般煎熬着,她正发呆,突然背上挨了一下,刺的好疼。是胡非用针扎在了她的后背上,她本能地”哎呀”叫了一声,急回
去看,正看到胡非拿着一枚别针,狠狠地冲她:“我刚刚让你拿着鞭子站这
什么,你没看到她的腿又在偷懒吗。”
挨了扎的嫣儿又得赶紧倒歉:“对不起,我……我……没看见……”
“嗯,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没看见,好吗妹妹。”
“是……”
“记住,她胆敢偷懒,就抽她,还要告诉臭婊子要她绷直腿,记住哟。”
秦楚已经累的不行了,双腿绷不到两分钟便要打弯,于是,可怜的嫣儿偷眼看了一下身后的胡非谭波,见她们正盯着自己,便挥鞭打在妈妈的
上一下,还要按照胡非教的训斥妈妈:“不许弯腿,把腿绷直。”声音很细又很勉强,但又不敢不这么说。
“快唱呀,想好没有,上次在电视里看你演唱《城里的月光》,唱的不错吗,就唱这首歌了,快。”
秦楚开始唱了:“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
“不行不行,不好听,我从电视里看你唱的很好听的,怎么今天这么难听,不想唱给我们听是吧?”
“让你妈快唱”,说到这,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呀,我们的超
不是在这吗,现在就由你来评判好了,你是行家,你说你妈妈唱的好了,就放过她,你说她唱的没到平时的水平,就抽她要她重新来,好不好。”
嫣儿难过的眼泪流出来,却不敢求饶,只是用可怜的大眼睛看着胡非,乞求饶恕,但她看到的却是一双冷血的眼睛。
“臭婊子,把腿绷直了快唱。”
“每颗心上……”
“不行。重来。”
“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腿好累,饶了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二位姐姐,饶了我吧。”
“好吧,唱歌不行,就来你的强项,给我们表演一个你的主持词吧。”
胡非让
播放了一段最近一期《现场》中秦楚在节目最后的一段话,屏幕上的秦楚身着漂亮的警服,一身正气,语气激昂地正对着镜
说着:“观众朋友们,大家看到了吧,私设公堂,刑讯
供,犯罪分子的气焰是何等的嚣张。但正义是不可战胜的,我们
民警察的职责就是与犯罪分子做永不休止的斗争,再大的困难,也绝不低
,不弯腰,哪怕是赴汤蹈火……”
“好好好,就这段,来吧,来表演给我们听,记住,要有激
哟。”
“观众朋友们,大家看到了吧,私设……”大弯着腰低
看着自己的脚背,秦楚含羞忍辱地开始念。
“不行不行,没有一点激
吗,我们最
看秦警官的节目了,那是多么的康慨激昂呀,今天怎么这么没有底气呢?来来来。要说出激
来,特别是在说到‘不低
,不弯腰’时,一定要有激
。来吧,重新开始。”
“观众朋友们,大家看到了吧,私设公堂,刑讯
供……不,姐姐……饶了我吧……”秦楚哭了,是真的哭了:“亲姐姐,饶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下辈子也再不敢得罪姐姐了。”
“看我们的警官姐姐求的这么可怜,就饶了你,给你松绑,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胡非说着,“这个节目可一点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想表演好,就很容易。”说完调皮地笑着。
接下来是洗脑训练。二
直说,这也是从
教所学来的。她们要求秦楚原地踏步,
里不住地反复念着两句话:“秦楚贱货,贱货秦楚。”
“不,我已经都这么听你们的了,别让我当着孩子的面做了吧,
教所也不会这么对你们呀。”
“你必须得做,必须得按照我们说的去做。”胡非说着话,将绑着林康的木板的靠脚的一
翘起来,林康的
没
水中。”咕噜噜……”,一串气泡冒出水面。
“别……快放他出来……我做……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快放出来……”
可怜的秦楚,衣服被扒的一丝不挂,却被强迫戴着警帽,在原地高抬腿地踏着步子,一遍又一遍地叫喊:“秦楚贱货,贱货秦楚。”逗的胡非谭波二姐妹笑的几次接不上气来。全身赤
的秦楚只有顶警帽戴在
上,极滑稽,极羞辱,她站在几个聚光灯下面做着这种羞死
的动作,说着自己侮辱自己的话,想躲又躲不掉,这时的她简直想变成耗子找个地
钻进去。
“戴上警帽多威风,你们谁看到过这么美的警察这样的着装”,说着,胡非对着一旁的众匪徒大喊着:“卖票卖票,五块钱一张,要看的
钱……咯咯咯……”说完自己先开心又调皮地大笑起来。
秦楚已经差点要晕倒了,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不知什么是羞耻了。
“
子好漂亮,一步一颤,哎……!给她
子上挂个铃铛,这样就更好看了,来,对,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