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庞慢慢靠近过来,她又害羞、又害怕、又紧张、又刺激地微闭美目,感觉他的嘴唇已经亲吻上她的柔软香唇,他熟练地轻吻、浅吻、
吻、狂吻,这也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之外的男
亲吻,而且如此娴熟,如此配合,她心里婚产之后那已经暗淡的那份渴望又被唤醒,不可遏抑地萌发出来:“天哪,我这样真是太丢
了!”
她清晰感觉到诸葛木瓜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玉腿,她慌忙伸手抓住他的色手,却欲拒还迎地被他的手带着探
短裙,抚摩着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他的
抚,他的揉搓。
刘玉丹惊怕地死死抓住他的手,不知道是怕他寻幽
胜,还是怕他发现她的湿润,她羞涩而又近乎乞求地看着他:木瓜兄弟,不可以这样,我是丈夫的
,你说过只是亲吻的!”
诸葛木瓜轻轻叹了一声,收回色手道:“好吧!那我们换位,木瓜给你讲我是怎么将子弹
弄出来的。”
刘玉丹听他又把注意力回到自己急于想知道的事
上,但暗暗放宽心,芳心
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失望之感,正想放放开紧抓着诸葛木瓜的手臂,诸葛木瓜却伸手轻扶她的纤腰,柔声道:“玉丹姐,不用,你一边看伤
,我一边给你说。”
她听出他的话外之意是美
一般脑子不太灵光,娇嗔道:“你聪明!好了吧?我才不乐意拉着坏蛋的手呢!”
刘玉丹被诸葛木瓜轻扶着纤腰,她觉得这样两
看起来很是暧昧,于是站起身想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去,因为前面有一张茶几,必须从他前面挪过去,他却故意不动,让她一
坐在他的腿上。这时刘玉丹才发觉不对,刚要起来,却被诸葛木瓜紧紧搂抱住道:“我的好玉丹姐姐,你原来喜欢坐这在这里呀。真皮沙发好,还是
沙发好呀。”
刘玉丹被诸葛木瓜搂抱在怀,自己却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动弹不得,令她心颤摇,浑身酥麻,不由道:“木瓜兄弟,不可以,不可以,你说过的只是亲吻呀!”
诸葛木瓜双手紧紧箍住她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亲吻着咬啮着她的耳垂,轻言细语道:“是啊,我说过只是亲吻,我要亲吻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雪白娇
,只要能够一亲芳泽,死也无憾!”
刘玉丹的耳垂最柔软也是最为敏感之地,被他如此亲吻咬啮,舌
吮吸舔弄,立刻一
骚痒传遍全身,芳心
处却有一种需要的感觉,心里想道:“不可以,不可以,太丢
了,害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