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老酒好喝多了~”
“那不是~从那边专门带回来的。看爸您还喜欢钓鱼,隔壁那条河的钓鱼位,也给您整一个?”
“哎哟!这姑娘好,懂我!懂我!”
父亲那边聊的热火朝天,我对海天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
,开始和我的母亲有啥聊啥的寒暄家常。
“这菜做的不错啊,火候也好,没想到小天你年纪不大,还是个
藏不漏的主啊?”
“哪里哪里,妈妈您过奖了~”
对饭菜颇为挑剔的她十分欣赏面前擅长做饭的海天,再加上后者饱读诗书后特有的文艺气质,又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琴棋书画样样
通。年轻时期同样文艺范拉满的母亲不一会儿便和海天聊的火热,不时哈哈大笑。
看来今天的第二条路,也算是完美走通了。
我刚这样想着,母亲却忽然说道:“欸小天,你们在那什么什么港区那边,究竟是什么
况啊,和我家傻儿子怎么聊上的,给妈妈我说一下呗~”
正戏到了。
“每次说到那个什么碧蓝航线,这傻小子都支支吾吾的,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结果这次带了这么多大姑娘小姑娘回来,总不可能是退役回家了吧?”
就连一旁和哈尔滨斗酒量喝的醉醺醺的父亲都坐直了身体,望向我们这边:“欸欸欸,我我我,别忘了给我说一下,我还挺好的,我比你帅多了,当初去军队里面的时候也没像你这么风——”
“你喝你的酒去,别打扰我——等等,嘿!你个老不死的也想开后宫了?”
母亲柳眉一竖,一旁的父亲立刻一个激灵,酒都醒了不少,却横着脖子鼓足气势,“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好,怎么,你儿子有能耐了你还不开心啊?”
“戚,懒得和你扯。乖儿子,给我介绍介绍你这么多老婆呗~”
话题终于
换到我的身上,准备好的各种说辞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打转,杂糅在一起:“啊,这就说来话长了,要说……还得从好几年前开始说起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所有舰船都眼
的盯着我,等待我向自己的父母介绍她们——今天最重要的环节之一。
想着,我便开始回忆六年前和逸仙初次见面的各种细节,依稀记得当时是她们作战归来时……
嗯?
怎么……小腿有些痒?
我疑惑的低下
去,只看见什么黑色的东西在怪的活动,正疑惑着,忽然发现一双十分熟悉的,裹着丝袜的小脚不知何时伸向了我这里。一双素白色细高跟鞋散漫的倒在一旁,被细腻丝线裹紧的白软足底正缓慢磨蹭我的小腿腿肚。
这,这是!?
足趾勾引挑逗的动作十分娴熟,一下就让我想起镇海平
里在指挥室中偶尔会有的求
动作。再加上那温润如玉的足趾,我脑子里不禁瞬间浮现出无数惹
遐想连篇的
色回忆。
是镇海的脚,是镇海的高跟鞋。
等等,不对,现在可是在吃饭,在爸妈面前!
我不着痕迹的看向斜对面装作专心就餐的
,后者拿出手帕擦擦嘴,动作优雅而
感,似乎无事发生。可当她和我的视线对上眼时,从她
致的暗红色双眸中出现的满是让
无法抵抗的玩味色。
“加~油~哦?~”
又是无声的唇语,我从她细微活动的唇瓣中看出了三个字。与此同时,那双诱
的娇小丝足抵着我的小腿肚,一点一点的,一丝一毫的,悄悄朝我十分敏感的地方缓慢前行。
“怎么啦?和你老婆们的回忆太多了,不知道怎么说吗?”
见我许久不言,我的母亲不禁笑道,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乖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咯~”
“哪有什么小秘密,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坐直身体,尽量不去在意胯下那时而舒缓时而诱
的丝足挑逗,将注意力保持在和母亲的
谈上。
“当时不是大学毕业么,我读的那个大学正巧有身体素质的全面筛查,说是合格了就能去海军港区那边当一个……你们就当是一个部门的管理员就行。结果我过去筛查的时候,恰好就完美的符合规则,于是就去了那边了。”
我在脑子里回忆之前哈尔滨编造出的设定,结合自己的实际经历迎合母亲的话,可镇海的双足却似乎并没有给我多少机会。在我小声解释时,那被我品尝过、使用过无数次的灵活小脚轻而易举的抵在了我的胯间,或轻或重的为我即将坚硬如铁的小指挥官做温柔的前戏按摩。
缜密沉稳的谋士最喜欢在与
对弈时攻其不备。此刻的我便是和她对弈之
,她进攻的便是我的不备之时。尽管我并未同意和她如此对弈,可当那一双丝足抵住我腿足的那一刻起……
由不得我不愿意,我都必须与镇海在之后一较高下。
“那边……其实有很多的港区……每个阵营都有自己的港区,东煌有东煌的办事处,白鹰有白鹰的港
,北方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