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姐姐,这里是指挥官的家呀!怎么可能会没电脑呢?”
“啊啊,哦~~OAO,对哦!”
应瑞肇和两姐妹拿着手机,准备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发布在港区的juus上,不熟悉这些的肇和手忙脚
,看的应瑞急躁不已。
两个妮子无论在哪里都是这么关系好、这么可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父母也乐的揉揉后者的秀发,肇和甩甩
,气鼓鼓的看着我:
“别摸了别摸了,
发都要被指挥官摸炸了啦!”
银白与胭脂撞色的
发倒是让母亲啧啧称,非染发形成的撞色越细看,越觉得惊艳,比杂志上的模特都要美上几分。此刻屋里开了空调,没了保暖服作为遮挡,那古色古香的檀色衣裙在灯光的映衬下尤为美仑美央。
“想当初,我就是在大学里穿着这一类似的衣服去演戏给你爸看见了,就天天嗷嗷叫着死缠烂打把我给追到手的。”
妈妈看向电视机顶上挂着的照片,当时的自己一身暗红色古装,扇面半遮留下惊艳侧颜。尽管相片颇为老旧模糊,也能看出妈妈年轻时的确称得上天
下凡。
“嘿,当初你爹把我追到手了,你现在又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追到手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或许是从肇和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心想有了这么个不得了的漂亮儿媳
而得意洋洋的妈妈
不释手的抚摸少
的秀发,后者在夸赞中不经意的红了脸蛋,娇羞的回应,不敢如往常对我那般挥拳反抗。
肇和:>_<
“欸你说,你啥时候和我家儿子
流
流,赶紧生个大胖小子啊?”
“妈妈!”
“对对对,姐姐,你什么时候和指挥官,生个大胖小子啊?”
自家小妹在一旁帮腔作势,肇和别过
,眯着眼睛撒娇:“妈!臭应瑞,你,你们别,别当着指挥官的面问这个呀!”
自己被压在身下快要升天的经历被妈妈一提点,这小丫
立刻
冒蒸汽,盯着在一旁坐立难安的我,挥舞起小拳
表示反抗。
“指挥官!不准听,不准听!”
“好好好,我不听,我不听~”我被少
的娇羞逗乐了,
脆顺着母亲的话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羞
什么……”
“你才羞!不准摸我的
!每次你摸都要给我摸
,哼!”
肇和:(`へ′)~
这个家许久未曾如此热闹,说不定今天会是妈妈这一生最幸福的一天。母亲捏了几次主动凑过来的应瑞的脸蛋后,忽然对着一旁的妹妹调皮的叫道:
“小柠啊~你可要记好了,以后你要是也穿这身衣裳,有
追你,你可别像你妈妈这样被轻易骗到手了哦?记得带回来让你哥哥和我好好把关把关~”
我那傻妹妹正看着海天带来的,她一针一线亲手织起的漂亮衣裙眼冒金星,在落地镜前止不住的比划臭美,哪有时间理会妈妈的玩笑。倒是我爸回过
,和她对上嘴:
“咋,和我这个老东西结婚,给你后悔了啊?”
“当初大学里文文艺艺的,结果结婚后才发现你这婆娘这么
力……要不是我受了这个罪,指不定有多少
要遭罪哦!”
“嘿~你倒是给我蹬鼻子上脸了。你当初还说你什么恋
都没谈过,结果花言巧语还不是一套一套的?好意思说我……”
“这能一样吗?”
“这怎么就不一样了?”
我爸说不过我妈,又被我妈豪放的大嗓门怼了回去。一直和我爸聊天的哈尔滨哈哈大笑,拉着生闷气的父亲东拉西扯,说话间又是一瓶白酒下了肚。
“你这姑娘好,
格和那婆娘相似,却又没她那臭毛病…”喝上
了的父亲歪歪扭扭的对哈尔滨说道,“你赶紧…找个时间啊,给这臭小子煮成熟饭,赶紧生个…出来,给我灭灭那个…婆娘的威风…”
自打我记事起,爸妈总是会这样斗嘴,似乎是年轻时期传下来的习惯。但明眼
都看得出来,这俩夫妻平
看着不和,真腻歪起来,比谁都亲热。
“真是个笨蛋姐姐,还不快把手机给我,再不发就来不及啦!”
“哦哦哦!这就去这就去!”
应瑞拉着愣的姐姐离开,一旁的平海和宁海趁机坐在父母边上,嗑着桌上的瓜子,在电视的声音中聊着有的没的事
。定安和华甲正张罗着粘贴从东煌港带回来的字画与对联,一刀刀亲手裁剪的细致窗花为这个房屋增添不少过年时的气派。
唯有镇海与逸仙。
在我旁边的镇海与逸仙。
不经意的,在沙发的角落处,二
先后将我夹在中间,别有韵味的曼妙眼总是在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身体,以轻柔的微笑令我的经绷紧。
“妈,我这里有些水果,新鲜的,您看着和爸爸分一下?”
“好嘞好嘞,还是我儿媳
贤惠~”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