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每一次糟蹋蹂躏,都是毫无例外的高迭起,忘形地呼叫,犹其是这一趟,发自心底的快活感觉,更是清晰实在,骗不了别,也骗不了自己。
“你的技可真学得不赖……吃过多少根呀?”这个可恨的龙翎又再发话了。
“唔……只有这一根……”王母羞涩地回答,脸贴着滚烫的,彷佛这样才能使她忘记心中的羞耻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