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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兴云弄雨又春风

早已连根入进。

雪儿又道:“我不愿意。”远儿佯装不闻,把那铁硬一般东西,着实抽将起来。抽了有二三百抽,只抽得雪儿香汗粘粘,真是笑不得,哭不得,气吁吁道:“罢了!罢了!饶了我罢!饶了我罢!”远儿此时抽得欲火如焚,又狠狠抽弄了百十多抽,方才欲火大泄。雪儿被其最后猛然一顶,便大叫一声:“快杀我也!”

远儿把雪儿紧紧相拥相凑,搂了半个时辰,那物儿亦不拿出,只在雪儿阴内四处摇晃。片刻,那物儿又如当初。此时雪儿亦觉阴内痒入骨缝,那物儿烫得阴部酥软快美,口淫声不断。

远儿被其淫声弄得淫兴又起,不觉把那物儿胀了儿胀,将雪儿阴内胀得满满当当,遂挺起双股,急抽了一回,又慢抽了一回,如此反复不停抽弄,又抽弄了三百余回,直抽得那雪儿麻了一阵,丢了几次。

见远儿正在兴头上,那物儿在阴内更觉雄壮,更觉粗大,塞得里面紧紧绷绷。远儿将那物儿不住抽插,在抽弄得雪儿阴内如火般烫热,热过了几阵,忽又觉一阵麻痛袭来,这一麻即麻了半刻。

那远儿仍不停手,仍把那物儿抽弄个不停,次次采其花心。那两个核蛋,如两个铃铛船,在那囊内上下晃动,不时击于雪儿阴唇之上,不觉又抽送二百回。

雪儿真个酥骨软,道:“天杀的,我这厢真死了。”口唇发冷,两目紧闭。远儿见了,笑道:“好浪态。”一泄如注。有诗云:

爱惜良宵片刻金,房内做尽万般情

人倒于藤床上,倦眼婆婆宛动人

远儿伏于雪儿身上,喘息片刻,两人方才各自起来,远儿仍旧越墙而去,不题。

雪儿拿了白绫巾儿,也往后楼去了。到了楼上,只见阳武三人云雨已毕,正坐于床上,围着被儿暗暗耍笑。紫依道:“你这小妮子,到哪打团子去哩!只到如今才来。”

雪儿道:“刚才咱们在后院书房内玩耍时,将这白绫巾儿掉于那床上,我去寻来了。”

紫依道:“这后书房能有多远,便往了有两三个时辰才来。”

雪儿支吾道:“我因身子乏困,在书房里睡了一觉,刚才醒来,所以至今才来。”

紫依将雪儿头上一看,只见乌云蓬松,脸上许多汗迹与先前大不相同,心中甚是狐疑,那紫依早看出几分破绽,遂又问雪儿道:“你这小妮子,还勉强支吾什么,何不把实话说与我听,常言说的好,虚的实不了,实的虚不了。”

雪儿本是个心虚之人,被紫依问了这几句话,却似哑了一般,半晌不敢出声。

玉珍旁边笑道:“雪儿你自请说了罢!你就有天大之事情,我包管不叫你吃亏。”

阳武在旁边亦说道:“我看你二人恁管得宽了,难道雪儿在后边睡了一觉,就坏了什么大事不成?”

雪儿见阳武替她说了好话,遂喜欢得说道:“可不是么?”

紫依也不往下问了,大家又暗暗戏笑多时。堪堪五鼓将尽,阳武辞别要走,这玉珍终是个伶俐女子,上前扯住阳武,道:“这等终身大事已属郎君,郎君还须留一表记,妾等死亦瞑目矣!”

紫依亦道:“这个使得。”

阳武道:“既然如此,这有何难。”随将自己系腰之蓝绸子带儿解将下来,约有四尺多长,五寸多宽。

将牙一咬,用手撕作两段,与紫依一段,与玉珍一段,又使雪儿取笔墨来。阳武提笔细想忽记一事,忙向紫依道:“娘子,再过两日,可知为何日子?”

紫依一想,喜道:“正是去年我俩相识之日,不觉己过了一年。”

阳武叹道:“时光真真转瞬即逝,人生苦短矣。”叹了一会,遂伏下身子,自道:“偶因观灯同游玩,结成百年好姻缘,吉纪二女配阳武,谁若反情天必遣。”阳武写完,紫依、玉珍各自收于身边,甚是爱借。

紫依道:“明日夜间,郎君还来否?”

阳武低低道:“暖昧不明之事。”遂后低声道:“彼此名声有亏,况咱夫妻三人年当方刚,何苦舍死拼命受用。圣人有云:‘少之时,戒之在色。’”

紫依与玉珍含泪道:“郎君此去,不妇日再得相会?”

阳武道:“娘子们何必这般着想,大约不过待上半年儿月,待小生高中之时,定会差人传婚递柬,说合成时,那时鼓乐齐奏,咱再叩拜天地,齐入洞房,岂不是万分之喜?”紫依与玉珍听言,才止了泪,一齐点头,彼此难割难舍说了半晌话,阳武方才越墙而去,不题。

却说紫依与玉珍见阳武去了,心中热扑扑的,就似无着落一般,又因一夜不曾睡觉,使雪儿重新收拾了铺,紫位与玉珍依旧脱衣而睡,雪儿也往西间床上而睡,这里不表。

再说阳武过墙归家,书房里坐了。思想这雪儿丫环在后院睡觉一事,大有可疑,又见她乌云揉乱,脸上粉儿换了个干净,自己起初戏她之时,不过亲个嘴儿,后来与她弄时,亦不曾揉她乌云,摸她那粉儿。阳武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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