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惊讶,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刚才小小的不快。毕竟我还没见过像森这样的大
物向一个小兵行礼。额,也不对,之前有过,那个小兵就是我自己啊!
“我之所以这么谨慎,是因为妊族掌控着的
盆帝国目前是中立的第三国。如果妊族知道自己的魂皇死在我们这里,恐怕会导致
盆国参战,那样我们一定会输。”森顿了顿,给我一点消化的时间,然后接着说道:“和我一起来的列拿将军是狐族
,狐族一向同妊族
好,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蒲什已死的消息。”森告诉了很多我不知道也从未想过的事
,他的坦诚出乎我的意料,甚至令我有些惭愧。
“所以,您应该明白,我虽然比较认可您的品行,但我对您的实力只能用一个‘弱’字来形容。您可能知道魂皇非常强大,但实际上魂皇的强大应该超出您的预料;而妊族的魂皇应该是魂皇中最厉害、最难缠的存在。所以,请诚实地告诉我,是不是还有其他
参与进来了?”
我沉默了好一会,知道再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于是便开
说道:“我的确有所隐瞒,毕竟我今天才认识您。但确实只有我们两个
,”森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脸色
沉了下来。我连忙接着说道:“可是我并没有说谎,我是一个生命祭司,只是在几天前我刚突
,成了大生命祭司。”
森有些惊讶:“您是大生命祭司?!请问您今年几岁?哦,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但这个的确很重要。”
“再过几天我就十九岁了。”我坦然回答道。
“嘶!”森真惊讶到了。“我这里有一颗即将枯死的种子,”说着森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来一粒外观很普通的种子,对我说道:“请您对它施展一个‘枯木逢春术’。”我有些尴尬,这个术法的名字只是听说过而已,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施展。
“我只接受了生命祭司传承,突
大祭司完全是机缘巧合,我根本不会任何大祭司的法术。”我连忙解释道。
森抿了下嘴,说道:“那你对它施展一个‘复苏术’吧。”‘复苏术’我当然会,这是一个
门级的初级生命术法。我没做任何准备,随着森话音落下,我的复苏术已经刷在了这粒种子上。森闭上眼睛握着种子体会了很久,终于认真地点点
说:“可以确认,复苏程度远超生命祭司水准。”
他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摇摇
,说:“不够。即使你是大生命祭司,即使加上狂战士偷袭,仍然不够。据我所知,蒲什不是一个粗心的
,除了有点好色,这个
几乎没有什么弱点。”
“那混蛋岂止是‘有点’好色,简直就是大色鬼,大变态!”我心里暗骂。
森没有太关注我咬牙切齿的表
,只是自顾自继续说道:“即使蒲什前期已经消耗了大量魂力,再加上对你多次使用了叠加魂控术,并且同时并发魂控增加了他的负担,但这对于蒲什这样的老牌魂皇而言,你们俩的实力完全不够看。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一切投机取巧都是在作死。不,即使你是大生命祭司,我认为也完全没有机会。”
我咬了咬牙,终于自揭老底:“我对他用了生命古语禁言。”
“嘶!!!”森好像被冰激了一下,吃惊地问道:“您确定您只有十九岁吗?”森满脸不可思议。我不好意思地点点
:“我也只知道父亲教我的那一点点,其实他自己都不会古语禁言的。”我只是实话实说,出
后才察觉到自己是在炫耀,于是更不好意思了。
森又沉默了一小会,慢慢地恢复了平常的色。“这个事关重大,您能当着我的面再施展一次古语禁言吗?”
“这个,我只是当时灵光一闪念出了一句,不知道现在还好不好用。”森点点
,说道:“没关系,您只管尽全力对我施法就是了。”
我觉得森不但不够信任我,还有些小看我,不由得略略有些生气。我双目一瞪,按照当时的感觉指向森全力施法,同时在生命力的包裹下低喝一声:“吾需汝!”
森楞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有些尴尬。好像,没效果。
森微笑了一下说道:“我只能确认您确实会古语,但仅此而已。”我有些着急,连忙解释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用古语禁言定住了那个混蛋,然后他就被布尔从身后拧断了脖子。”
森点点
说道:“可能是蒲什当时被吓了一跳
了阵脚,也可能是当时
况危急激发了您的潜能,毕竟你实际上完全没有经过完整的生命祭司训练,不成功也在所难免。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足够了。”
“什么?什么足够了?”我有些疑惑。
“我的意思是足够保证你的安全。”森解释道:“您的事
我不会
说,但肯定会让一些上位者知道。如果您只是一个小小的生命祭司,那么很可能为了保密会不得不牺牲掉您。毕竟,一个士兵的
命完全无法和战争的胜利相提并论。请原谅我说得如此直白,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毕竟这是战争,不是过家家。但是您是如此年轻的大生命祭司,那么事
就会不同,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