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一些,我不会发现不了的。
布尔回答问题的时候我的手一直按在他的后背上,看似在抚摸他的身体,其实我也在探测他的生命能量波动。虽然没有
魔法师那么
细,但我可以确定布尔没有撒谎。
我有些自责。布尔对我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而我却有意无意地对他做了这么多监测,真是惭愧!
我沉默不言,布尔的心跳有些快。我凝视着他不安的脸,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老公,你介意我出一次轨吗?”我终于说了出来。再为难的话一旦出
就不那么难了:“就算我们扯平了。”我故意误导他,让他以为自己其实已经出轨了。
布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讷讷地说:“你,你有
了吗?”
我双手捧起布尔的脸,注视着他大大的似乎还带着一些稚气的眼睛,微笑着说道:“不是,我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闻言,布尔略略安心。见他没有激烈反应,我知道有戏,于是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我必须要做这一次。因为必须为三公主获得他的
。你放心,他的实力不高,我能轻松控制住他。”布尔急切地问道:“用手不行吗?用手多方便啊!”“不行,我试过了。这是个木
灵族,我没办法。”
布尔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再次欲言又止。最终,不可查觉地点了点
。他叹了
气,低声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然后他又急忙补充道:“还是到家里吧,外面不安全。需要我在家里吗?如果他万一动粗,我可以…”
“好了,”我打断了布尔,“明天中午在家里,我会掌握主动的,他只是一个初哥学生。我握过的
茎可能比他手
的次数还多。相信我!”说完,我把布尔的脑袋按在了我的胸脯里。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我又善意地欺骗了他,哪有什么“初哥”,只有渣男一个。布尔贪婪地吸着我的
香,慢慢平静下来,不再言语,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怕我在睡梦中离他而去似的。我也终于了了一桩心思,伴着布尔慢慢进
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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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把迪克带到了我家。
迪克看起来很兴奋,像个好宝宝在客厅的博古架前转来转去,这里瞅瞅那里瞧瞧,却又强忍着伸手触摸的冲动,样子十分可
。牛族的客厅有什么值得好的,怎么好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按捺住内心的嘲笑,故意拉下脸说道:“你是来工作不是做客的,接下来听我的指令。”迪克这才把心从我的藏品中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我取出一条准备好的黑绸带,对迪克说:“现在我要蒙住你的眼睛。”果然迪克着急起来:“这可不行,这样我可能会更不行的!”我严厉地说道:“必须蒙上,如果不听话还要把手脚都捆上。”迪克看我态度坚决,果然也没有说出“不
了”之类的话,任我把他的眼睛严密裹住。
“好,现在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我站在迪克面前没有动作,任迪克脱下裤子,然后是内裤。
“老师,你也脱吗?”迪克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自己的下体,不安地问道。
“胡思
想什么呢!不用你管我。现在,让你的
茎勃起。”我把手按在迪克的
上,一方面可以感受他的生命力,一方面可以让他安心。
迪克很听话,
茎一下子涨大硬挺起来。我估计了一下大小,咬咬牙,继续说道:“再大一点儿。”迪克有些惊讶,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听话地又涨大了一些。
我有些无奈,迪克这是按谁的
道在估计粗细,还是被蒙住了眼睛判断失误?我叹了
气,再次说:“再大。”
迪克惊讶地嘴
都张开了,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终于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够了!”看着迪克的
茎迅速涨大,我不得不喊停。我承认,光是这不停涨大的视觉冲击,就让我湿了。木
灵族真是
殄天物,这么妙的
茎,居然不喜欢博
!不对,眼前这个就是异端,就是个大木渣!
我在迪克的大
茎上撸了两把,温热硬挺,非常令
满意。我的下面更湿了!
我一把把迪克推倒在沙发上,任他的
茎一柱擎天。我快速把内裤脱了下来,上前两步,对准迪克的
茎,一
坐了下去。
“啊!”“啊!”
两声极度舒适的呻吟声响起。真是太舒服了!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么通透过!
不过让我略略吃惊的是,迪克居然没有因此“缴枪”,要知道,我可是施展了一点生命术的。迪克很不老实地把双手按在了我光溜溜的大
上,好像要动起来。
我赶紧把他的双手拍开,命令道:“躺着不要动!”说罢,我下体一使劲,用腔道紧紧地绞住迪克的
茎,
壁拧成螺纹形,猛地一拔,立刻再次坐下。
我相信没有男
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绞杀”。果然,迪克表
开始变得扭曲起来,粗重地呼吸起来。我心里暗暗松了
气,但身体没有放松,
道再紧一道箍,继续在他身上起坐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