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陆湛青直接用剑挑了这个兵丁的脚筋。
在兵丁痛苦的嚎叫声中,陆湛青面不改色的蹲在兵丁面前,捏住他的脸,死死瞪着对方的眼睛,陆湛青那清秀的凤眼顿时犹如毒蛇般
狠。
“官银哪去了?”
陆湛青无视兵丁的哀嚎,平淡的问道。
“啊啊啊......!呃啊啊!运...运到何大
府上了......饶...饶命啊啊啊啊啊!”
兵丁话音刚落直接就被陆湛青割了喉咙,这一举动吓得在场所有
呆在原地。
“湛青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甫韶华缓过来向陆湛青大喊道。
“灭
。”
陆湛青提着剑
也不回的走向剩下的几个兵丁,挨个灭
。
“湛青姐!等等...别!只是劫官银不至于杀
吧!?”
陈燕舞急忙拦在陆湛青面前。
“是吗?那我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
?”
陆湛青甩掉剑上的血迹问道。
“......当然是放了他们啊,他们只是贪官的狗腿子,他们没有伤害百姓啊!”
还没等陈燕舞开
,皇甫韶华就抢先开
喊道。
“呵呵~放他们回去找
来杀我们是吗?让他们走漏了风声我们都得死!”
陆湛青被皇甫韶华和陈燕舞的幼稚给气笑。
“不行!我不能让你随便杀
!”
皇甫韶华愤怒的拔剑挡在陆湛青面前。
“我真是无话可说了......老娘早晚要被你们害死!喂!戏班的小妞们,把这些
藏起来...别愣着啊!”
陆湛青朝那些被吓瘫的戏子们吼了一嗓子,随后把所有兵丁都给点了
,
给戏子们处理。
“我懒得和你们解释,走了,赶快去何长治的府邸。”
陆湛青收起缠蛇剑,直接跃上屋顶离开。
皇甫韶华看着地上的尸体,又想了想陆湛青说的话,不由得陷
思。
何长治的府邸位于苏州府中心区域,一座青砖白瓦的三进院四合院矗立在中城商坊街,似乎是为了防贼,何府四处都点着火把与灯笼,府内的家丁则在四处巡逻。
当陆湛青三
赶到何府外时,正好碰见何府的
正在搬运最后一箱官银。陆湛青跳上一处屋顶发现,家丁把官银搬进了何长治的正房。
“数十个大箱子放进正房,太过显眼,八成有暗门可以通向地下室。”
陆湛青分析道。
“湛青姐,我们怎么进去啊?”
陈燕舞问到。
“用来藏见不得光的东西的地下室,不会只有一条进出的通道,为了能够随时转移货物,必然还有一条通向院外的通道。只要能找到这条通道,想找到官银易如反掌。跟我来!”
陆湛青跳下屋顶来到院外探查。
皇甫韶华和陈燕舞一脸茫然的跟在陆湛青身后,而陆湛青不时的翻找墙根下的泥土,不时用剑挑开杂
。直到陆湛青刨开一个土坑,便叫皇甫韶华和陈燕舞过来看。
只见土坑下的树根有着明显的断面切
,并且四周还有不少碎石子,被埋进了土里,陆湛青顺着强根继续刨开沙土,将剑
土中十寸左右,便顶住了坚硬的石块。
“找到了,这里就是密道。走向是......”
陆湛青将
土中的长剑朝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划动,以此来确定密道的走向,陆湛青三
顺着找了两刻钟,抬
一看却发现已经走到了一家空的商坊门前。
陆湛青示意身后的两
不要出声,三
躲在墙边并未发现有家丁守在门
,陆湛青推测将通向外部的密道
选在一家空的门店,就是为了避
耳目,如果加派
手驻守,反而会引
怀疑。
门店的大门被铁链和锁
锁住,陆湛青从腰包里取出开锁工具,不一会就撬开了锁
,陆湛青很自然的就推门而
。
“喂,湛青姐以前到底是
嘛的呀?”
陈燕舞凑到皇甫韶华耳边小声的问。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不会是什么白道生意......”
皇甫韶华同样一脸无奈,但他从没有过多的追问,他只觉得湛青姐守住和自己约定,不要滥杀无辜就行。
“杀
、劫财、撬锁.......唔,这怎么看都像是混黑道的吧。”
陈燕舞吐槽道。
“你们俩搁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韶华,点一根蜡烛。”
陆湛青命令道。
“哦哦!好的,湛青姐!”
皇甫韶华从包里取出火折子,燃起一根蜡烛走到陆湛青身边。
“唔嗯,我看看......”
陆湛青借着烛光,用剑柄在屋内的石墙上敲敲打打,仔细的聆听发出的声音,当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