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之后,借
要采购一些旅途上的必需品,便再次离开了‘来客轩’客栈。
此时已是寅时三刻,城里的夜市已经闭市,大观湖因沉船事件也被官兵封锁了现场,本来热闹的开春聚商盛典惹得
们议论纷纷。
街道上格外冷清,一反此前热闹的夜市景象,所有的店铺都已打烊关门。打更
提着灯笼与铜锣走在街上,按照太守刚刚下的指示,打更
给每条街都挂上一个红灯笼,说是照夜路安
心。
陆湛青蹲伏在屋顶上,看着打更
远去便用轻功翻越屋顶,她要去见一见皇甫韶华的青梅竹马,那个舞姬,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风邱子’戏班的住处在西城驿站,那里是苏州府设置的专门让外国
居留的地方。
陆湛青没费什么功夫便潜
进了西城驿站,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别院,院落中央以砂石铺路,除了墙角处堆放的零散货物外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这让院落显得十分开阔。
陆湛青小心翼翼的探查驿站的每一个房间,但令她疑惑的是,戏班的行李都整齐的摆放在这里,却不见戏班的
。
“刚走没多久......”
陆湛青检查了屋内熄灭的蜡烛,得出了结论,她心中已然知晓这些戏班的
去了什么地方。
转了一圈,除了通关文牒外,陆湛青没发现有价值的文书信件,她悻然的走到屋外的院落。
忽然,陆湛青嗅到了一丝清香,她伸出自己
中的裂纹舌捕捉飘散在空气中的粒子。
香囊?不对,不是中原
惯用的香囊,是西域蝶香!
陆湛青立马意识到院子里有
,她刚想用轻功跃至屋顶溜走,霎时间一条绸缎突然从她的侧后方袭来。
陆湛青一个转身同时拔剑砍向朝自己甩来的绸缎,诡异的是,陆湛青的缠蛇剑竟无法斩断这条薄如蝉翼的绸缎,反倒被这条绸缎缠住了剑身。陆湛青用力握住剑柄,以免手中的武器被对方缴械,她看向绸缎另一端显现的
影,说道:
“红尘绫。呵呵,没想到‘风邱子’戏班的舞姬手中竟持有此等妖异的武器。”
那名在舞船上起舞的少
舞姬拽着手中的红尘绫,对陆湛青怒目而视,怒喝道:
“何长治的走狗!本小姐在此恭候多时了!看招!”
舞姬踮起脚尖旋转腰身,她腰间所系的另一
红尘绫凌厉的甩向陆湛青的面门。
陆湛青站在原地不动,只是歪了一下
便躲开了攻击,但这看似柔软的绸缎还是蹭到了陆湛青的脸颊,并像刀刃一样把陆湛青的脸划开了一道
子。
陆湛青伸出裂纹舌舔舐着脸颊上流下的血,她眯起眼睛目露凶光,紧盯着眼前这个舞姬。
通过刚才舞姬的招式,陆湛青判断眼前这个少
大概与自己的义弟一样,是炼体中期的武者。虽然武学境界不如自己,但少
那舞蹈一样的功法陆湛青从没见过,只是听说过关于红尘绫的江湖传闻。
舞姬用红尘绫缠住缠蛇剑,但她力气不够,根本拽不动陆湛青手中的缠蛇剑,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舞姬继续用红尘绫抽击陆湛青,陆湛青的剑被缠住又不能松手,只能被动躲闪。面对眼下的不利境地,陆湛青
脆冲向舞姬,打算通过近身缠斗打
僵局。
陆湛青左手反手握剑,右手瞄准舞姬的胸
使出一招‘白蛇吐信’,一掌打了过去。
舞姬见状急忙扯紧红尘绫,同时下蹲躲开了陆湛青的攻击,接着便抽出包裹着缠蛇剑的红尘绫想要捆住陆湛青的手。
这正中陆湛青的下怀,正当舞姬抽开红尘绫时,陆湛青立马正手握剑刺向舞姬喉咙。
陆湛青的招式比舞姬快得多,正当剑尖要扎进舞姬喉咙的一刹那,陆湛青收了力,只是把剑架在了舞姬脖子上,说道:
“小丫
,我可不是太守的
。”
“你,你是.....你是今晚和韶华哥哥一起来看船宴的
!”
“果然你也在
群中认出皇甫韶华了啊。哼哼~”
“你...你到底是何
!?”
“在问别
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自报家门吗?先把你手中的红尘绫放下。”
陆湛青把剑锋抵在了舞姬脖子上威胁到。
“我...我叫陈燕舞,是‘风邱子’戏班的舞姬。”
“舞姬?一个西域戏班请中原
做舞姬?而且,手里还拿着红尘绫?你这舞姬来
不小啊,老实
代吧,不然我就让你
个相,你的韶华哥哥应该会很心疼吧~”
“你!你和韶华哥到底什么关系!”
少
愤怒的质问。
“搞清楚状况啊,小丫
,你的命现在被我攥着,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我...我师傅送给我的红尘绫,我师傅是芭图娜!”
“芭图娜......那个曾经名震江湖的西域舞姬芭图娜,她是你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