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青面对皇甫韶华
绽百出的正面进攻不躲不避,同时出剑并蓄力弯曲剑柄,缠蛇剑长四尺,面对仅有二尺五寸的风行剑占尽优势,陆湛青打算用缠蛇剑绕开皇甫韶华的剑锋,通过割伤手腕让对手无力出剑。
在陆湛青的剑锋即将刺中皇甫韶华时,他突然跃起用轻功点了一下陆湛青的剑锋,随即便腾空而起足足有一丈高。
“腾云步!?”陆湛青惊讶的感叹到。
腾云步原是两百年前由清风道
开创的轻功,内力
厚之
可将自身内力与周遭天地自然之气化为一体,仅需一个支点便可跃身而起,这种轻功只要修炼至八成便可蜻蜓点水、踏波而行。
“啊啊啊啊!”
皇甫韶华大喊着从空中顺势将剑劈砍而下,虽然陆湛青有些惊讶,一个炼体境中期的小子怎么可能学得会腾云步,但皇甫韶华从天而降的剑法依旧
绽百出,陆湛青一个侧身避开锋芒,随后一
掌扇在皇甫韶华的脸上,把他抽飞得老远。
“好了,可以了。”
陆湛青走到皇甫韶华面前,看着自己的义弟捂着被抽红的脸,陆湛青有点想笑。
“湛青姐,你的功夫在我之上,我心服
服。”
“别急着恭维我。我先问问你,腾云步跟谁学的?”
陆湛青直奔主题。
“唔,我母亲在世时曾
过我一些简单的身法,那时我大概六岁吧,具体的我记不清了。这个轻功是叫腾云步吗?”
“简单的身法,噗,你还真敢说。看来你不知道自己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陆湛青一把拉起皇甫韶华,接着说道:
“小子,通过刚刚的切磋,我推测你的武学境界大概是炼体境中期,你的拳法和腿法都是杂家功法,谁教你的?”
“我师傅,怎么了?”皇甫韶华一脸疑惑的问。
“嗯,你说你师傅一直不让你离开道观是吧,无意冒犯,但从他教你的功夫来看,你师傅的目的是不想让你掌握一门武功,这样你就没法行走江湖。”
陆湛青知道,只要拜在一个师傅门下,必然会习得某个门派的独门功法,就算是外门弟子也能学到一些江湖上常见的武功,但皇甫韶华的功夫是各大门派的功法都沾一点,导致出招无势、架势无形,妥妥的四不像。
陆湛青以此推测,皇甫韶华的师傅是故意为之,目的有二,其一,让皇甫韶华无法系统的掌握一门武功,这样他就无法闯
江湖;其二,江湖上很少有
能够通过几招杂家武功推测出一个
的真正实力,杂家武功本就无招无式,这反倒会误导江湖老手的判断,从而不敢轻易出手,这让皇甫韶华遇到比自己强的
也许就能全身而退。
“可,可是,师傅为什么不肯教我一套武功呢?”
皇甫韶华倍感震惊,他不敢相信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师傅竟然从没教过自己真东西。
“先别激动,你师傅这样做可能是为了保护你,你师傅
知江湖险恶,不愿让你冒险。从这方面来看,你师傅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陆湛青安慰到。
显然,陆湛青的分析让皇甫韶华心中很不是滋味,面容一下子就消沉下去,陆湛青有点后悔了,或许自己不该跟自己的义弟说得那么直白,这还间接导致了皇甫韶华与他师傅之间产生了嫌隙。
“再来说说你的腾云步吧,这个轻功若是没点天资可是学不会的。你现在虽然还是炼体境初期,但是你的内力
厚,无意间就能使出腾云步。只是目前你还不到开元境界,无法有效引导内力,待到你突
至聚灵境界,你的腾云步将有大成,到那时
行千里、踏
无痕都易如反掌。”
陆湛青岔开话题聊起了皇甫韶华使出的腾云步,拉着皇甫韶华继续上路,边走边向他讲解腾云步这个轻功的传闻。
“别郁闷了,你现在不是已经逃出道观步
江湖了嘛,况且有我这个大姐在,你慌什么。打起
来,你不是还要追查父母的死因吗,你看就快到苏州府了。”
陆湛青指向前方,不远处就是苏州府的城墙。
待皇甫韶华与陆湛青抵达苏州府已近黄昏。
苏州府城外的大道上满是载着货物的牛车,衣着华贵的富商们或是骑乘高
大马或是锦缎花轿,但周围那些衣衫褴褛的饥民却格外显眼。
“湛青姐,这些饥民是?”皇甫韶华问到。
“你一直身处道观有所不知,苏州府连月大旱,颗粒无收,附近的村庄十室九空,饥民们都纷纷逃到苏州城避难了。”
陆湛青看都不看这些饥民一眼,径直朝前走去。
“可是,朝廷不是有赈灾粮款吗?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饥民?”
“赈灾粮?呵呵,从朝廷到地方,赈灾粮要过那些大大小小官吏的手,那些贪官污吏就盼着饥荒大旱,这样就能趁机侵吞赈灾粮,然后卖给粮商牟取
利。你觉得朝廷的赈灾粮到了灾民手里时,还有几粒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