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停滞，几随之便也恢复正常，望着院中面色沉重的南宫，素月当先走了过来。

南宫迷离犹自不语，这“回天蛊”炼制之法着实苛刻，不但要求真气修为纯净，现在看来，她这几心中有着种种梦魇，再也难以合成一团。

“要不，我们试试换个法子，让小姐来炼这蛊，我等来为萧启维系气息。”琴桦提议道。

“没有用的。”慕竹自萧启身后撤回掌力，色已是显得有些疲累，但举止之间仍然是端庄雍容，全无颓势，莲步轻移，向着南宫迷离走去：“可还有别的挽救之法？”

南宫迷离轻叹一声，摇了摇：“对不起……”

听得南宫迷离此言，众皆是低下来：“对不起小姐，都怪我们……”

“生死有命。”慕竹见她们各个垂丧气，当即出声打断：“你们都下去吧，我想稍稍静一会儿。”

众对视一眼，却也只得无奈离去，徒留着慕竹一靠坐在竹床之侧，静静的望着萧启。

此刻的萧启面色安详，这几来的真气相护倒是让他体内毒愫去了几分，只是那已然腐蚀的五脏六腑与体内静如死水的气海正揭示着他此刻已然命不久矣。

“启儿，清澜无用，救不了你！”叶清澜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生出这种无力之感，即便是前几次自己遇难，她都未曾有此刻这般无力。

她自负学贯古今，博览天下，可对这位叫惯了她‘师傅’的男子，却是动了真，眼下他命不久矣，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等着他的离去。

叶清澜靠倒在萧启的身躯之上，臻首贴着萧启的胸，眼眶之中竟是闪烁着些许晶莹，一向淡漠间的慕竹此刻也变得与寻常子一样的潸然泪下，但叶清澜并无介怀，她只想这般静静的靠着，仿佛只有这般靠着，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可她的心里如何会真的好受，她的心是萧启给的，萧启身死，那颗心自然是绞痛无比。

“若是这世上还有那‘圣龙血脉’就好，移心换血，重铸体内气海……”

慕竹念至此处，忽然身形一滞，脑中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顿时裙带一甩，飘然起身向着书房奔去。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烟波楼书房之中，慕竹手中拿着一本黑色封皮典籍，向着众言道。

眼之中却是再度焕发出无限生机，众向她瞧去，却见那典籍封皮之上，写着六个大字，正是“摩尼五念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