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抬起右手袖臂,便在自己脸上稍稍一抹。右臂落下,可长在脖颈之上的面容却仿佛换过一般,此刻呈现在素月眼前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这张脸不过二十余岁,气宇轩昂,
奕奕,刀削似的面容之上却是处处透露着一
英气,这是昔
太子萧驰的面容,也是那
吴越行刺商承之之时自那傀儡
脸上所撕下的面容。
“铛”的一声,素月右手微微一颤,那本是韧
极佳的上古名琴焦尾琴弦应声而断,素月赶紧抽回了手,望着这“萧驰”的面容,身形具颤,不知所措。
“素月小姐果真是个痴
种子,这位太子殿下去世多年,想不到素月小姐还如此记挂,便连自己所造傀儡的脸上都要仿制成他的模样。”吴越见她已露慌
之色,登时朝前一探,强忍着胸中气血不畅之感,再度使出那“分身”之术。
一时间素月四面尽皆被
围住,而围拢她的不是别
,便是她这些年里朝思暮想的未婚夫婿“萧驰”。
此刻她心志已
,面对着四周一模一样的“萧驰”一时之间
了方寸,可似她这等高手决战之时,一丝方寸便已有千百种变化。
吴越四面齐攻,硬扛着那仅存的一道琴音,持刀持剑之
虽是皆被琴声所抵,可那一拳一掌两位“萧驰”终是在同一时间击中素月前胸后背。
“噗!”素月玉面朝天,一
鲜血漫天飘洒,可临近晕厥之际,手中弹奏之势更甚,一记挥弹,再度将那拳掌“萧驰”
退数步。
然而这一琴弹罢,素月便已是靠倒在古琴之侧,身子虚弱,再是无力弹奏了。
而反观吴越,却是退开数米,跃至另一处屋檐之上,静坐盘膝,他伤势较之素月自是更重几分,可此刻他却反而更是从容淡定。
“剑意!”素月观他此刻运功之势,不由脱
惊呼:“难怪你敢冒死近前伤我,原来你已得了枫妹的剑意。”
剑意自是紫衣剑的武学之基,琴枫以杀气充盈剑意,每每临危之时,体内剑意便能自我提升,助其恢复,即便是被苍生妒吸光了修为,可却也三番五次的让剑意涌回,如今剑意已
吴越体内,那柄叫天下
为之胆寒的紫衣剑,如今已是悄然在他
顶上空盘旋。
很明显,即便他此时伤得更重,有了这剑意加持,疗伤速度定是远超自己。
素月眉目一转,自知不能再与他多做挣扎,素衣一掀,却是转身向着东面飞去,而另一侧的吴越又岂会让她如意,双目一睁,亦是起身向着素月方向追逐而行。
*** *** ***
也不知是有心设计,还是早有防备,烟波府东面紧挨着的便是那家‘月字号’总店,闲时
来
往,商旅不息,而素月却是不走正门,径直朝着后院偏房奔去。
这偏屋装饰
致淡雅,却是符合素月一贯风格,素月疾步向前,步
房中,便向着里屋卧室疾行。
吴越翻过高强,紧随其后,直追
这月字号后宅的偏房之中,举目四顾,却是不见素月踪影,心中不由疑惑起来,绕着这偏房里屋来回踱步,不禁皱起眉来。
“这‘月字号’靠近烟波府,素月逃至此地,定是早有预警,想必这偏屋之中另有
天。”
吴越一念至此自是有了把握,当即提起手中紫衣,一剑横扫,于床面、后墙以及床侧地板连划三记,各自切开一道小
,却是同时出现三道密径。
三道密径,这倒是让吴越有些措手不及,他料定这屋中藏有暗道,却是懒得寻找机关,紫衣剑威如龙,有开山断石之能,故而他连出三剑,在后墙、床面以及地板这三处最容易暗藏密径之地切斩。
却不料后墙之后现出一道小门,床面之下隐有一条暗道,而那地面亦是现出一个大窟窿,窟窿之中藏有一架扶梯,亦是别有
天。
吴越犯难之际,稍稍后退几步直至那书案之上,左手却是触碰到一只笔桶,吴越不禁意动,回身自那笔桶中抽出三支细笔,挥手一掷,却是向着三处密径飞去。
“唰唰”几声,三支秃笔,却是有两支才稍稍进
密径半寸便已被四面八方
来的暗器给折损成
末,只有床面那条暗道还算风平
静。
吴越心中不寒而栗,心中暗忖还好自己提前试探,当下提起紫衣便要朝着床面那条暗道行去。
吴越稍稍一跃,便已至密径门
,脚步提起,却刚要朝着里
迈步之时,忽然脑中一个念
闪过,迈在半空的腿脚却是忽然凝滞不前,忽的退了回来,拔剑一甩,回身却是将那身后书案斩成两截。
“轰隆”一声,随着书案散
,木屑横飞,那书案之下的地板上竟是陷下一块,吴越这才笃定下来,紫衣立于身前,一个快步猛跃,便向着那书案之下的密径探去。
书案之下果然是别有
天,沿着这条恰好只有
宽的幽森隧道一路向前,吴越一路警惕,但好在外有三道密径作掩护,这条真正的密径却是并未安
什么机关陷阱。
约莫走了百步,这才微微觉着一丝光亮,却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