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若是那明军胆敢夜袭,必较他们有来无回!”
“不必了!我早已布置妥当!”完颜铁骨轻轻一笑,随
问道:“兀尔豹在何处?”
“他好像在看守那窝囊拓跋。”
完颜铁骨闻言稍稍沉思,不一会儿便计上心来,笑道:“铮儿不是看上了那个拓跋香萝吗?今夜父汗便把她赐给你,你便当着拓跋元通的面,当着南朝
的面,好好彰显我鬼方男儿的本事!”
鬼方虽是
原蛮夷,但完颜铁骨一向治军有方,军阵之间自是严禁
之事,因而完颜铮自擒得香萝起便绑在营里不敢
来,心想着等回到
原再慢慢享用不迟,哪里想到父汗会如此下令。
完颜铮听得此言,立时
兴大起,欢呼大叫:“哈哈,那便谢过阿爸了!”
当下快步跑出营帐,直朝着自己的营里走去,边走边大声呼喊附近的亲卫:“兀尔豹呢?快叫他把那窝囊拓跋带过来。”
拓跋香萝全身都缠着一根粗绳,双手被缚在背后,双脚也被拴在一起,起初还能在这营中挪动,可她实在想不出如何才能从这满是敌军的军营之中逃出去,只得蜷缩在这营帐角落里,她不知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像康叔叔一样的英勇就义?
她不怕,死便死了,本来就是成王败寇而已,像兄长那般苟且偷生?她不愿,她虽不是什么
原英雄,但她有着拓跋氏的气节,她愿意为了
原南下和亲,但绝不为了
命而苟且偷生。
想过这些,香萝的心中却是坚定许多,但她依然担心,她最怕的,便是完颜铮那双吃
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
欲,而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她等了三年的萧郎,她
愿死,也不愿意让这恶
得到自己的贞洁。
但噩梦还是来了。完颜铮一手掀开帐帘,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她咧嘴一笑:“我的香萝等急了罢,我这便带你去见你那
包哥哥。”
“别碰我?”香萝见他大步靠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却依旧未能摆脱,完颜铮双手齐出,一把便握住了她的足踝,发出
邪的坏笑,接着双手一扯,便将这
原明珠扯到近前,也不多言,硬肩一靠,便将香萝扛在肩
,吓得香萝花枝
颤不断哭喊。
完颜铮却无动于衷,大笑着走出营帐,不时还用那空出的手在这美
的香
之上轻轻拍打,看得沿路的士卒尽皆欢呼。
自营帐走向篝火,不断有士卒围拢过来,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见着这幅
景,哪里还能忍耐得住,纷纷靠拢来凑个热闹,而完颜铮却是不离众
,大呼道:“兀尔豹呢,兀尔豹
在哪儿?”
自
群中走出一位壮硕大汉,手里拧着那拓跋元通朝着完颜铮走来:“少主,兀尔豹在此。”
“好!”完颜铮看着那唯唯诺诺的拓跋元通,心中早有定计,吩咐道:“兀尔豹,你就给我在此看着他,父汗
代我了,我吩咐你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你可听好了?”
“好嘞!”兀尔豹也不问许多,当下朝着那拓跋元通一脚一踢,将其踢倒在地,接着又从怀中取出一
腰刀,朝着拓跋元通身边的
屯狠狠一
,立时吓得拓跋元通牙齿打颤,不住求饶:“饶命、饶命啊!”
“放开他!”拓跋香萝见得他们如此戏弄兄长,当下也忘了自己处境,厉声斥道。
“嘿嘿……”完颜铮一把将她卸了下来,扔至
群中央,笑道:“我鬼方族向来不做赔本生意,要我饶他
命也不是不可以,可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哈哈哈!”
拓跋香萝心知不妙,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完颜铮,你想做什么?”
“兄弟们,你们想做什么?”完颜铮却是转向身后的将士,一声高呼引得众
兴致大起,纷纷出声应和:“脱!脱!脱!”见身后将士如此默契,完颜铮不禁放声大笑,满脸
邪的看着这犹如羔羊一般的香萝公主:“听到了吗,我的大漠明珠?”
拓跋香萝环视着这群如狼似虎的鬼方
,每个
的眼里都布满了兴奋和
欲,她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香萝自出生起便是
原上的明珠,一路有着父亲与兄长的关
,即便是战
,却也从来没有波及到她的身上,可是如今,却让她承受如此场景,不由叫她心生绝望,甚至想着,莫不如一死了之。
完颜铮走了过来,将她身上的绳索一刀划开,见她眼中有些决绝的色,不由出声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有什么轻举妄动,你这窝囊哥哥的下场,怕是不会太好。”
说完扭
看向拓跋元通,见那元通亦是怔怔的望着自己,完颜铮突然眼一凶,恶狠狠的瞪着拓跋元通,吓得他急忙低
,连看着完颜铮的勇气都没有。
“你!”香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耳边是鬼方
的欢呼雀跃,眼前是完颜铮的闪亮尖刀,她依然没有动作。
“兀尔豹,给我削根手指下来让香萝公主看看!”完颜铮一声厉吼,确实换来兄妹俩的一齐痛呼“不要”而兀尔豹却是毫不犹豫,当下一脚压住挣扎的元通,一手掰开元通的右掌,腰刀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