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没有刻意回避陆明。
最重要的是,自从她吞进了一些
后,身体就异常燥热,胸
像被锤击了般难受,浑身忽而发冷,忽而发热,在洗手间内竟完全动弹不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劲。
这种感觉,其实和低血糖发作差不多,但又有一丝区别,主要就体现在了心理上。
如果按照她以往
格,在和小叔子发生这般近乎于
伦的亲密举动后,肯定是转
就跑,甚至在好一段时间内都不敢继续面对陆明。
但这次,她从洗手间出来后,虽然依旧羞愧,心理上却没有排斥和陆明的相处,哪怕两
的相处很尴尬。
这种潜移默化的心态,唐妩当时没有想太多,只当做是亲
之间的不避讳,并以此来安慰自己。
一切似乎没有变化,但一切都已经变化了。
这种变化,从刚刚陆天想和唐妩做
开始。
陆天自从出差回来后,就许久没碰过唐妩身体,今晚他提前弄完一切,就是想腾出时间,继续和唐妩实行「造
计划」,因为母亲已经在耳边唠叨许久。
陆天在抚摸唐妩的身体时,却明显感觉到她兴致寥寥,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身体却做出了一些细微的排斥动作,让他的手无法探进美
的睡裙里。
他没有想太多,以为是妻子的矜持,当他想让唐妩
的时候,唐妩竟摇
拒绝了,而是改用了手。
陆天再怎么经大条,也发现了唐妩的状态不佳,缓声说:「老婆,今晚是没有心
吗?」
如果放在以往,善解
意的唐妩,自然会全力配合陆天,迎合他在床上的驰骋「雄风」,而今晚她不仅提不起任何欲望,甚至连配合的心思都没有。
唐妩轻捂额
,心
很低沉,轻声说:「老公,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太想……可能我有点累了,要不……我们改天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陆天已经洗完澡,身上没有任何汗臭异味,但那
若有若无的男
味,让她特别排斥,潜意识就想回避。
尤其是当她脱下陆天内裤,闻到了那根
茎上的汗腺气味后,排斥感就更强,甚至有点恶心反胃,更别说要去
了。而用手去触碰,已经是她的最后底线。
唐妩知道这样不对,陆天是自己老公,她这样做会寒了老公的心,却无法控制那种排斥感,仿佛在灵魂里与生俱来,很自然地就让身体做出过激反应。
见陆天没有反应,一直盯着自己,唐妩也很难受,只能勉强再挤出一个理由:「还有就是,可能……我也有心理压力吧,毕竟咱妈就住在隔壁,我担心声音……会有点大。」
陆天是第一次被唐妩拒绝,虽然有点失望,仍然很体贴,在她额
亲了一个吻:「老婆,没事的,我理解,而且我其实也累了,状态不太好,要不我们就改天吧,之后还有许多机会呢。」
陆天的尊重和自我解释,让唐妩既感动又愧疚,点了点
:「嗯,老公晚安。」
不一会儿,陆天的呼噜声开始响起。
可唐妩一直没睡,她蜷缩成一团,浑然颤抖。
她此时陷
一种矛盾的处境,一方面是从陆天身上传来的专属男
气味,尽管非常淡,淡到平时她甚至都不会闻到,但今晚嗅觉却特别灵敏,让她本就排斥的身体更加难受;
另一方面是,她体内积蓄的欲望几乎达到了巅峰。自从帮陆明
后,她的内裤就湿得一塌糊涂,尤其是空气中还残留着
气味时,她下体更是一片酥麻,几乎无法动弹。
等空气中的
味完全飘散后,她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又回来了。
更怪的是,只要她坐在陆明身边,闻着他身上传来的独有男
气息,很自然就有了依赖心理,那种气息特别亲切,让
很安心,也很舒服,忍不住就想靠近。
以至于一整个下午,唐妩都没有离开过陆明一秒,整个
沉浸在这种异样氛围中。
这种心态,唐妩很自然就理解成,是亲
的缘故,而身体的异常反应,可能是排卵期所引起。
到了晚上,她从家里打包粥回来医院,便发现病房门锁上了。
一进房门,她看到萧黛的脸靥不自然,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
腥味,就知道两
做了什么事
,心如明镜的她,假装不知
。
但那
气味,就像最烈
的春药,让唐妩整个
都不好了,她甚至要全程坐着,以防双脚发麻站不稳,还要应付萧黛的一些问题。
到后来,空气中的气味好不容易消散,她才恢复过来,而看向陆明的眼也更加复杂。
一直到她躺在床上,鼻腔里似乎还停留着陆明的
气味,全身燥热难耐。尽管开着空调,娇躯已是香汗淋漓,将她的贴身内衣全打湿,下体更是湿漉漉,双腿紧紧夹着。
她脑海里全是陆明的
,甚至想象着被强
的香艳画面,无法控制所思所想,让她特别羞愧,对自己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