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
随着手指的
,建宁公主的两条腿儿愈发的站不住了,分得开开的,任由高桂在自己蜜
中抠挖辗转,不住地“嗯嗯”
叫。冷不防一滴烛
滴在她那稀疏的
毛之上,建宁忽然浑身一抖,正在她蜜
之中掏弄着的手指顶端,立刻便有一
暖呼呼、黏腻腻的
体直涌了来……
“好香好香,这是薰兰香的气味么?怎会越来越香?”
高桂吸了吸鼻子,暗暗诧异,难道这是一种带有催发
欲药物的东西?他忽地想到建宁提到,这是婷兰给她的东西,不由得心中一
,脑中鬼使差的想到那处结构组织异于常
的婷兰皇妃来!
呸,这里一边叉叉着公主,那里却惦记着皇妃,高桂狠狠地自我鄙视了一下,公主叉叉了不要紧,以小康皇帝对自己的宠信,多半就赐婚了,反正建宁公主名义上是嫁过一次
的,皇妃可就万万不能了,给皇帝戴绿帽?死字怎么写?
一番昏天暗地的激烈战斗终于宣告结束,建宁公主败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了三次,桂哥高超的前空后翻式高水准高素质的战斗方法,在经过与陈圆圆的共同探讨、共同研究下,愈发地炉火纯青,直弄得建宁公主惊喜一波又一波,好容易偃旗息鼓,两
相拥而眠……
不知睡了多久,正自迷迷糊糊时,忽听外
有
尖着嗓子喊道:“韦爵爷,韦爵爷!该起了,皇上让
才来叫爵爷起身了!”
高桂正在做着一边和建宁公主叉叉,一边又和婷兰皇妃叉叉的超级美梦,忽然迷迷糊糊的听到有
叫着“皇上”登时一惊而醒,从床上蹿了起来。
建宁公主正睡得
香,高桂一
掌拍在她雪白
的
之上,那充满弹
的冰肌玉骨乌青一道,想来是自己昨晚太过猛烈弄出来的吧,高桂心中一
,大声应道:“你在外边候着,马上就来!”
这时建宁公主已醒,却也不慌,兀自趴着,胸 前的那一抹软
被压得变形,娇媚地道:“天还黑着,皇帝哥哥要你去早朝么?”
高桂嘻嘻一笑,道:“说不定今天是你相公我的表彰大会呐,你快起身,待会儿没
了,换了衣裳快回去。”
建宁翻过身来,
腻腻的娇体之上兀自红红的一块,那是昨晚被烛
烫红的,高桂昨晚大战三百回合,现下瞧了这迷
的胴体,昨晚春痕犹自清晰,不由得又昂然而起,怪手一下就摸到公主幽
桃源,惹得一声低低的娇哼,建宁公主一翻身,双腿将高桂的坏手夹住,嘻嘻地笑道:“好相公,
家不让你走。”
一只玉手摸了过去,将桂哥的“伟大”攥在手里,樱唇微张,隔着裤子轻轻咬了一
。
桂哥发出一声“咝”的怪叫,舒爽得几乎要飘飘欲仙,双目通红着,沙哑着道:“小妖
,想不想尝尝相公的
糖?”
建宁妙目流转,道:“什么是
糖?”
桂哥怪笑道:“顾名思意,
,不就相公我的那个
么?糖么,就是味道很好的意思了,昨晚你的另一张嘴不是尝过了几百几千遍么?那你这张嘴要不要也尝尝?”
老天,叫堂堂的大清帝国公主给咱吹萧,沸死了腾死了!桂哥愈发地勃发起来,迫不及待地将裤子脱了下来,将硕大的旗杆一挺,道:“尝尝吧,味道肯定很不错……”
建宁媚笑着嗔道:“相公好坏,你真想要
家咬你的
糖么?”
桂哥“火”冒八丈,哪还按捺得住,身子倾前,道:“少他嬷的啰啰嗦嗦,快咬!”
建宁拖长了声调“嗯……”了一声,娇媚得要死,张大了红
的樱唇,往前靠近……
“啊……”
高桂极为享受地吐出一
气来,正想细细品味一下这等妙不可言的滋味,忽然门外那太监又叫道:“韦爵爷,五更过了,皇上已经起了,各位大
也已经到了。”
高桂正在爽歪歪,听到催促,心中不耐烦,丫的,这天都黑着,五更天刚过,才五点多!靠,连鬼都还没回家呢!
“来啦来啦!”
高桂瞧了一眼正跪在床沿,细心吮舔的建宁公主,万般不舍的道:“好了好了,我得走了,你也别耽误时间,再晚些就该被
发现了。”
建宁退了开去,仍是趴在桂哥的面前,脸颊似火,眸子似水,点了点
。
高桂长叹一声,将衣服穿好,打开房门时的一瞬间,抑扬顿挫地道:“俺就是那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
呐!”
那小太监躬身道:“韦爵爷果然才高八斗啊,出
成章。”
跟着这小太监来到乾清宫,只见文武百官已然一个个站得中规中矩的,皇帝还未到来,所以还隐隐约约有些窃窃私议声,见了高桂这位当朝宠臣到来,无不惊愕莫名,这是高桂首次上朝,自然是
惊讶了,高桂走进去时,一会儿向这位颔首微笑,一会儿又向那位放放电,脸上保持着谦逊的笑容,进殿之后,老老实实地站在最末,以他的爵位和身份,就是站在前排也无可厚非,可桂哥
知,在这些朝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