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动手,自己羞也羞死了,高桂万念俱灰,兴不起丝毫反抗之意。
正准备过去求个
,康熙又叫道:“你还发愣
什么?还不过来?”
高桂一怔,忽见康熙面色如常,不像是要砍自己脑袋的样子,多隆还有跟在他身后的赵齐贤、张康年等熟识的几名侍卫个个朝着自己低眉顺眼地笑着,心中大石放下,脸上已带了笑意,这似乎不是要砍脑袋的样子,高桂欢欣鼓舞,飞奔了过去。
康熙责备道:“你刚才去哪儿了,害得我到处找,还去了慈宁宫,你却不在那里,你躲到哪儿偷懒去啦?”
高桂道:“刚才我去上茅房了。”
康熙略一迟疑,向多隆道:“多隆,你去吧!”
多隆领命离去,康熙将高桂拉到一旁,低声道:“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想要知道太后跟那个假宫
是否有事,其实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高桂问道:“是什么法子?”
康熙
中颇为得意,道:“我刚才让多隆派遣所有侍卫当值,务必守好宫门,然后咱们再去审他,你便尽力为他开脱,我装作被你说动,将他放了,给他安排个地方睡一宿,只说明
请来太后与他当面对质,若是这厮有隐
的话,必定会去找太后对
供,咱们先行埋伏在慈宁宫,偷听他们谈话,便立知端倪,若果这厮真的只与太后乃寻常关系倒也罢了,不然……”
康熙冷笑数声,眼目中闪过凌厉光芒。
高桂瞠目结舌,康熙不愧为康熙,果然聪明。这事可就麻烦了。高桂想不出招来应对,只得拍了一记马
,随着皇帝前往关押邓炳春处所。
邓炳春见高桂同皇帝到来,吃惊不已,高桂在康熙身后轻轻摇一摇
。
“小桂子,这贼
招了没有?”康熙问道。
高桂道:“这
有骨气,
才什么也没问出来。”
康熙故作恼怒,道:“他不肯说,你不会动刑么?”
高桂道:“皇上,
才总觉得他不像是那种猥琐卑鄙之
,只怕错怪了好
,所以……”
康熙不满喝道:“什么好
?若是好
,又怎会假扮宫
混进宫中?小桂子,你可是收受了他什么好处了?”
高桂急忙惊恐下拜,磕
道:“皇上明鉴,小桂子根本就不认得他,何况他被铁索绑住,
才怎么收得了他的好处,皇上错怪
才了。”
康熙微一点
,道:“谅你也不敢。”
高桂急忙道:“皇上,虽然
才没问出什么来,不过
才还是那句话,皇上,这
生得如此丑陋,连宫中最丑的侍卫也及不上,太后怎么会理睬这种
?”
康熙略一沉吟,走到邓炳春面前,细细察看一番,忽然笑道:“也是,此
獐
鼠目,太后何等尊贵,焉能与这
有瓜葛?只是,他既然乔装改扮混进宫来,恐怕还有别的目的吧?”
高桂道:“方才
才问过了,这
其实是太后的远房亲戚,早年曾经犯了
命官司,一直在外逃亡,此次来京,是想向太后求个一官半职,又因为自己身份见不得光,只好假扮宫
了。”
康熙意外地道:“哦?是太后亲戚?也不知是真是假。”
高桂道:“找太后当面对质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康熙道:“太后她身子抱恙,明
吧,这样,小桂子,你叫
放他下来,别把他吊死了,明
不好向太后
待。”
高桂应诺一声,从门外叫来侍卫,给邓炳春开锁。做完这些,康熙招呼高桂离去。高桂在皇帝面前无法给邓炳春更多暗示,只得心中叹了
气。
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