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平生最温柔的功夫都使了出来,一时闺房中烛光摇曳,娇喘不止。
也不知过了多久,迎春已泄了几次身子。当又一次迎春将自己的

洒出来之时,宝玉也终于按捺不住,将那炙热的阳
尽数
在了迎春的花心子上。
迎春早已无力叫喊,只轻轻的哼了几声,表达着心中的欢愉。
尽了,宝玉才俯身压着迎春软软的身子,二
也不言语,只紧紧抱在一处。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宝玉才轻抚着迎春的脸颊问道:“二姐姐,你还没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迎春将脸在宝玉胸
蹭了蹭,小声道:“还能怎么了?”
宝玉在迎春耳垂上咬了一
:“好姐姐,你……你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倒是糊涂了……”
迎春沉吟了一会,才柔声道:“宝玉,咱们姐弟是一块儿长大的,我的事你也都知道。我一直叹我是这命最苦的。亲娘死得早,爹又对我一向不闻不问,后来爹又续了弦,对我更是可有可无的。”
“好在有老太太疼我,有叔叔婶婶疼我,我才过了几年舒心的
子。可大老爷糊涂,又将我卖给了孙家……这两个月真将一辈子的苦都受尽了,只想一死了之算了,可我……我没有那个胆子。”
“如今你将我救出来,又说了那些话……我也知道我打小就软弱,我只想有个男
真正疼我惜我,可是在大老爷大太太是得不到的,婶婶虽疼我,毕竟也是隔着一层。如今我知道,只有你才是对我最好,我……”
“宝玉,你若不嫌弃我,我就做你的
可好?我……我不敢和林妹妹宝姐姐湘云妹妹她们争宠,我只想你心里有我,闲了能陪陪我就好了……”
宝玉听了迎春这番话方明白了迎春的一片心,不等迎春再往下说便堵住了她的檀
。迎春也送上香舌任凭宝玉品尝。直到舌根子都被宝玉咗疼了才呜呜挣扎着避开了。
宝玉又在迎春额
上亲了一
道:“二姐姐,我哪里能嫌弃你?从今儿起,你就是我……是我……”
宝玉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迎春看了宝玉的窘态噗嗤一笑道:“难不成……我也是你的二
了?”
说着自己的脸上也是一热。
宝玉笑道:“正是呢,你就是迎二
。”
迎春羞道:“我……我是你姐姐……”
宝玉正色道:“姐姐也好,二
也罢,只要我贾宝玉一天活在这世上,你便是我要护着的
,再不会让你被
欺负了。”
一番话说得迎春心中一甜,那眼圈却是一热。迎春忙将
埋进了宝玉胸前,无奈那眼眶中的泪珠儿却挡不住,将宝玉的胸
打湿了两行。
宝玉正要安慰,迎春却已自己抬起
来,眼角仍有泪痕,脸上却是带着笑。
“宝玉,姐姐……姐姐身子已经不
净了,可有一处还……还未被那姓孙的玷污过,你……你若是喜欢,姐姐给了你吧。”
宝玉忙道:“好姐姐,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说了,你身子和心都是最洁净的。”
迎春却不搭理,只顾自己小声道:“那姓孙的,他……他想占了我的后庭,我……我虽然不敢不依,可……可我的后庭实在太紧,他试了几番都不得
……你……你拿去吧。”
宝玉道:“二姐姐,不可不可。”
“难道……宝玉不喜欢?”
“我……我自是喜欢……只是我这蠢物太粗了,只怕姐姐更受不起。”
迎春却道:“只要心里愿意,哪里有什么受不起?宝玉,二姐姐此番也执拗一回,你拿了去吧。”
说着支撑着起来,背对着宝玉跪在了床上,又俯下身去,将那雪白的玉
对着宝玉高高的翘了起来,一张俏脸却
地埋在枕间,不知羞成了什么光景。
只见两片白
的
中间一道玉蛤正微微张着对着自己,两片红红的
唇上贴着几根不知是迎春还是宝玉的耻毛更是显眼,上
就是略显褐色的窄紧菊门紧紧闭着。
宝玉吞了一
水道:“二姐姐,那宝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也跪了起来,先将两瓣
细细的把玩了,又用嘴在上面又舔又咬,痒得迎春将丰
左右摇摆着躲避。
宝玉将两片白
的玉
都亲了个遍,才又伸出舌
,在那褐色的一圈褶皱上舔了起来。
迎春只觉菊门一阵湿热,才知道原来宝玉正在亲吻自己身子最腌臜的所在。
迎春虽早已不是处子,可那孙绍祖只当她是个玩物,哪里会对迎春这般温存?迎春是首次受这等待遇,只这一下子,不单后庭处被舔得又痒又麻,心中更是泛起一
子说不出的感觉来,那本就一直湿着的小
又涌出许多蜜
来。
却说宝玉,正细细品尝着迎春的菊蕾,只听迎春
中已然发出呜呜声,便抬起一只手来,按在了玉蛤之上,果然摸到湿湿的一片。
宝玉将两根手指先拨弄了一番,又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