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服侍过景亲王，想要利用她来接近景亲王吧？”

澹容冷哼一声，拽着顾菌拖着她把她一把摁在红柱上：“你原不是傻子？我当时说的‘你照看史婉伊一天，我就替你护着淑贵妃一天’这样的鬼话想必你也没信吧？”

红烛飘摇，照的两的脸都晦暗不明。

“殿下原先还能耐着子去勾引史婉伊，想必是想让她心甘愿为你做事吧，但后来怎么就这样急了？”

澹容满脸翳，用力将顾菌甩开，顾菌一个趔趄，腰侧撞上了小桌，疼地直抽气半才扶着座站起来。

两一阵无言，静坐半晌，澹容传进殿收拾。

“公主，我想回府几。”顾菌望着伏地收拾碎片的宫，道。

“不允。”

澹容留下这两字便拂袖回往寝殿，又传了几个宫婢准备浴水为她沐浴。

且说顾菌那一进宫便杳无音讯了，李若水兼顾两府实在无暇，顾府内一应由白姝一管着，顾菌被召进宫彻夜未归，府内便已心浮躁，又过一便有偷盗家中古董器皿拿出去典当。

白姝因原只是丫鬟出身，所以豪们便不大听她的话，即使抓到了偷盗的贼，叫笞打也无从命。

“你偷拿的东西绝不止这琉璃盏。”抱厦内白姝翻看着账簿，眼看着底下的明明跪着却还瞪眼皱眉的婆子，道。

那婆子原是红莹当时留下的张氏，红莹和史婉伊去别府的事太仓促，只带了些必须之物，房里仆役都没有带。

张婆子满谩言，对着白姝指指点点“姑娘说话总该有个根由，横竖现在我们小姐不在，你仗着在主子面前得脸，管家对牌和钥匙在手就拿瞎话寻趁，我怎么就偷拿东西了？那琉璃盏我也不知是怎么在我那的，姑娘好歹查查清楚，指不定那个没调教的偷了来，放我那留着诬陷我呢！”

说毕，还有不少婆子丫鬟帮衬着说白姝。

白姝不是好糊弄的，愠怒地说：“你偷了东西，我规训你几句，你就说了这么些话，你现在还胡诌扯地自护己短，我也不是傻子，你说有想栽赃陷害你，这琉璃盏是你自己没遮掩好漏了出来，难道害你的还能想到周全得了这点？”

那婆子眼看扯不过去，就骂骂咧咧地说：“好啊，主子几天不在这个家就家反宅了！让一个没爹娘教养的杂种骑到我上来，来对我的脸子骂了！”

说着还起身要冲上去动手似的，有丫鬟忙上来拦着规劝，那婆子倒越骂越不知收敛，骂得实在难听，白姝气得脸色涨红，叫把她拖下去也没来，抱厦内眼看着豪横行，一团麻，忽而门槛处跌跌撞撞跑来一个年幼的小丫，慌张地喊道：“李......李家大小姐来了！”

方才还吵吵嚷嚷，声鹅斗的抱厦厅即刻就静了，众皆屏息凝，眼看着身着官服的李若水步门槛。

“怎么回事？我方才在垂花门那都听见这的吵闹了。”李若水皱着眉看向白姝，见白姝脸白气噎的样子，忙迎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笑问：“嫂子，这是怎么了，这些杂种东西给你气受了？”

李若水自顾菌宫那后就只有次清晨来过顾府，后就因为要去给宫里采办东西就一直无暇来，结果忙完一进顾府就听得院内悠悠的吵嚷声。

白姝见了她就像是见了活佛似的，一把抓住她的衣袖，问：“小姐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李若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说：“我给宫里送东西时，打听过了，顾菌她很好，澹容公主喜欢所以让她在宫里多留几。”

白姝清眸灼灼抓着李若水的衣袖，紧问李若水：“意思是她过几天就会回来？”

李若水一笑：“自然。”

说毕，含笑的眼转向底下的仆役瞬时便如刀子般锋利了，李若水问：“她们都什么了气着你了？看你被她们气得脸色都不好了。”

白姝略有些怅然，心内还在惦念着顾菌，淡淡说：“哦，张婆子偷了东西，我在这训诫她，都不服来着。”

李若水眉一蹙，转而看向众婢，见一老媪低着哆哆嗦嗦的，问：“那个打颤跪着的就是张婆子吧？”

白姝点：“嗯。”

李若水舒然一笑，摊手说：“既然她偷主子东西，还目无主子，那还留着什么？”

张婆子以为是要撵自己出去，忙要磕，结果李若水轻飘飘地说：“拉出去打死就是了。”

说毕，那张婆子早就吓得“噗通”一下坐倒在地，抖声说：“李主子，您再怎样也不是我们正主，随便把我打死了，等我们主子回来，您可怎么代？”

李若水不睬她，皱着眉等了一会儿，见没敢动，说：“一群蠢货，难不成还等我把这脏婆子拖出去不成？”

说完还是无动，白姝打圆场说：“把她拖出去打几十板子撵出去就是了，何必一定要杀了她呢？”

众忙帮着说话，都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