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两天清，估计找个牙子就把你卖了。”

李若水还没缓过来顾菌所说的事，又见她对史婉伊这样，越发觉得别扭，问：“娘娘，不是，真是娘娘吩咐你......”

“不是的话我不得好死。”顾菌少有的说了尽话，李若水也不追问了，住了声，史婉伊脸色苍白，像是要站不稳了：“我......现在想先回房歇一歇。”

顾菌蹙眉看她：“你怎么了？那天也没见你这样，他们做了什么？”说完，她的眼睛向下瞟了瞟，霎时间被震慑得目瞪呆。

李若水也看到了那骇的血迹，惊道：“你这是怎么了？来月信也不至于这没多血啊？”

史婉伊真真是站不住了，顾菌扶着她在圈椅上坐下，李若水去找了医来。

医见识如此之广，什么样的没见过，进了厢房给史婉伊看过病出来脸色也难看不已，给了几服药，和药膏让按时吃按时涂，走前还嘀咕了一句，说：“什么的，那地方能弄成这样。”

待医走后，顾菌进厢房，用小褥子把史婉伊裹上，对李若水说：“我先把她带回去。”

李若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顾菌抱着史婉伊刚出垂花门，便同迎面走来的史婉樱撞了个对面，顾菌抱着史婉伊不好向她行礼，只点了点，史婉樱瞥了一眼面无血色的史婉伊面无表，也不多问关心什么，径直往里走去。

“毫无心肝的东西，真是可恨！”顾菌见她如此态度，中低声骂道。

那史婉樱去景亲王府，顾菌原以为她发作是因为景亲王凌辱她的妹妹。

现在看来，敢这个冷血无的气得是自己的面子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