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年,你又具备了哪些专业?」
我听了暗暗生气,却也不敢还嘴,难不成要我拍桌对他大骂,你从不给老娘我一个实习的机会不成?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带着艺
上通告,却反而要你跟在那些经纪
和助理后
看着?」
摇摇
,我还真的不知道。
「前些天我不是听到你对品安说过,某一个刚出道的艺
叫什么……叫什么?」
「李心妍。」我犯贱似地接了话。
「李心妍、是她没错,为什么你认为她不该朝歌唱方面走?」老周一拍桌,笑了笑。
提到这儿,我那尖酸刻薄的
子又出来了:「那是因为她不适合。她是有几分姿色没错,不过她歌喉不好,外貌虽能替她吸引一些买气,但这不会长久。况且她似乎也不喜欢唱歌,我在摄影棚遇过她好几次,她只要跟别
聊到这方面就是一脸的不耐烦,可能她也知道自己唱得并不好。这还是其一。我看过她录影,发现她对现场的气氛哄抬得很热络,有时连主持
都及不上她的反应。而且她说话幽默又不肤浅,不是聒噪得让
厌烦的那种,而是接话接得恰如其分,我觉得她挺乐在其中的,连我在现场听了,也常常因为她的梗大笑。不是每个艺
都只能朝戏剧或唱歌才能大有所为,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她的经纪
自然会替她规划。」
「她的歌声的确不好。如果你是她的经纪
,你要怎么替她规划呢?」听到这番话,老周似乎也笑开怀。
「如果是我,我不会让她朝歌唱走,我应当会先抓清她的喜好与个
,现在歌坛一堆不会唱歌的
,只为了想红,曇花一现后,还有多
会记得。首先我会先培训她,声音的运用、语调的高低、时事的掌握或一些流行的趋势等等来增加她的内涵,替她争取助理主持或外景主持增其曝光机会,当然综艺通告是不可少的,一些大牌主持
的歷练与急智都是值得学习的工具。」
「你想让她朝主持方面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像你说的,不是只有戏剧或唱歌才能大有所为,一个绝佳的主持
就能左右节目的收视率,这就是她的独一
价值。当然要培养她成为一个主持
,经纪
也得下不少功夫,纸上谈兵谁都会说,我有好的良将给你,可是你这军师又能出得多少计谋来。」
忍不住暗自揣测老周为什么找我说这些话,虽然我不敢篤定他是不是要让我当经纪
,可是他应当没这么大胆肯将艺
在我手中吧。
老周站了起来,到一旁的档案柜,取了资料夹又看,上
不知写些什么,让我好想也凑过去瞧瞧。老周自顾自地看着,
也不抬道:「龙哥对你的评语倒挺不错……」
「那是什么啊?」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不重要。」老周小气地合上,连解释也没有,言下之意,我无需对他们的评论做过多的揣测。
「喔。」
老周仍旧摆出那一贯的微笑:「这两年来,你跟在不少经纪
与助理后
学习,应该觉得蛮委屈的吧。」
委屈这词能形容吗?我是哑
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做经纪
没什么老天爷赏的饭吃,靠得是无数的歷练与沟通技巧,当然危机处理也是必经。认识的
多不代表你有本事吃这行饭,有时候可能还会因自己的疏失而得罪
,这全赖
际上的收放。培养经纪
对我而言也是一门功课,我将你压了两年,就是想彻底地观察你。对许多经纪
来说,艺
在他们眼中就只是件商品,这也无可厚非,因为在我眼中,经纪
就是行销商品的工具,我要我的商品大赚,当然得好好培养你们。」
我不发一语,脑中却在想,莫非老周有意将我升格成经纪
?
「你应该知道最近公司出了点事吧?」老周似乎终于发现我站着脚酸,自己移动了脚步,招呼我来一旁的沙发坐下。我点点
,又匆忙摇摇
。老实说,我只是从陈品安那儿听来,这件事根本就还没得到证实,「我是听到一些谣言没错。」
「这行是没什么祕密的。公司的经纪
要自立门户,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听到风声了,不过
各有志,他们仍然要走,我自然也不好多作挽留。他们走了之后,公司不可能不受影响,有不少
会随着他们过去,大家各自发展,我也希望他们的公司能成长茁壮。」老周点了根烟,很无所谓似的,却明明早前还和他们争得面红耳赤。
「经理,你跟我说这些话是……」
「他们走了,我自然得培养新的经纪
,当然公司里的经纪还是不少,但我得未雨绸繆。我觉得你很有潜力,所以决定让你试试。」
「真的吗?」我听了简直心花怒放,仍然不敢相信。
「我虽然说要让你试试,可是也不能拿其他艺
冒险,公司需要将这件事稳下,不能让他们不安或者感觉受到漠视。」
我又觉得心灰意冷了。没有艺
让我经营,我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能力,难不成要我学林才通,自己挖掘明
之星?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