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毫无招架之力,还觉得有点沉迷痴醉,怒的是阿宅虫上脑,竟然把她当成随便的,不必追求、不用正式往就可以玩一夜,随地打野战,真是太过分了!
「我要回去了,我还要收拾行李。」夏舒茵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自己跳出后车厢,跑进车子里坐好。
怎么又发脾气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季朗谦苦笑了一下,舔了舔唇,彷彿还在回味刚才那蚀骨销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