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沾了什么,不言而喻
乔筝觉得身体里那种怪的感觉又来了,只得连忙摇,连忙离开。
沉贺林取下那小块布料,那上面吸收了他大的,又湿又透,还夹杂着孩身上的香味。
他痴迷般地嗅了嗅。
心道惋惜。
她的确并非天生敏感,就连出水也如此艰涩。
但今也并非毫无收获。
“越来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