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敏锐。”温荷苏笑说,“那个比我大9岁,跟你们的故事基本上一模一样,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个小处男,可分手时我几乎没了半条命,后来么,你也看到了,我得了不上就会死的怪病。我也曾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命运哪管你这些。”
姜玟桐沉默下来,开始心不在焉地撕扯面前那一块面包。
看见姜玟桐那忧伤的色,温荷苏声音也低了下来:“我的故事么,听听就算了,高塬是高塬,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