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其中。
「莫苍,请冷姑娘今
到黑纹池沐浴吧。」某一天,我突然对莫苍如是说。
「主上,您已决定……」
「嗯。」我以简洁的回应打断他的质疑,「顺便遣两个
侍过去服侍吧,记得跟她们说明要注意的事。」
「莫苍知道。」说毕,告退。
约一刻鐘后,我跟着来到黑纹池。此处拥有北方泉质最好温泉水,于是数年前就地建了这座池,所用的石材亦是北方所產上等的黑色磁石,搭配上温泉水,对于
体气血运行等有诸多疗效。
我静静坐在黑池一旁的小房间中,等待着我所要的结果。
竟然,心中有点忐忑。
「如果不是你……」我不自觉地低喃出声。
侍候的
侍之一走了进来,我竟不禁一凛。「主上,
婢没有看见莫苍大
所说的胎记。」
忐忑的心因此平復。有松了一
气的感觉,不知由何而来。
「那你们继续服侍吧。」吩咐完,我朝着一旁的小门打算离去。
「主、主上,冷小姐的
况……」另一名
侍突然跑进来,有些紧张。
顾不得男
之防,我挥开相隔的木门,跨
池中。
「你做什么?」
我拉开她舀着水紧紧附在脸上的双手,我明白的看见她的雪白的皓腕因我的箝制而泛红。而她晕眩的身子一倒,颓倒在我的胸
,浸湿了胸前的衣料。
她想死?
「这里的生活让你如此不快意吗?」我缓缓放下她的手,顾不得湿透的衣衫,在池中坐下,让无力的她轻靠着。
她垂下
,如一朵半凋的花,乌黑的发丝在水中染成一幅墨画。
而她,只是沉默。
指尖无意轻触到她的肩胛,彷彿触碰到雪一般,指尖传来些微冰凉。
「浸了这么久,你的身子还是如此冰冷。」于是,我搂住了她,如此鲁莽的行为,不是衝动,也没有邪念。
就只是想,如此而已。
「告诉我你的名吧。」我在她耳后,轻声道。在炙热的泉水中,我的声音迷散在满室白雾中,幽幽邈邈。
「冷顏。」
冷将军家的
孩……吗?
「很适合你。你像北方孤寂的雪。」
「我是南方
。」
「可你合该属于北方。」
「我已经在这里了。」
「不,你没有。」
一直以来,我以为她与我所共有的冷淡、漠然,在暗示着我们来自于同一个北方的血脉。
原来,较之于我,她来自更寒冷的地方。
她沉默,或许她依稀能还记得自己从何方来,或许不记得。
我……不希望她忘记我。
「燕非殤,记住这个名。」
「主上,不好了。黑靡族大军在庄园外。」莫苍如是向我报告。
「为何而来?」明知,却装傻。
「黑靡族代理族长要求我们
出黑靡族的后裔,因为她将是次任的族长继承
。」
「若不
呢?」
「他们……将不惜一切以迎回继承
。」
「莫苍,备兵吧。」这是个无需犹疑的决定。「此外,请你带华灵──不,带非虹小姐暂时远避。」
「那冷姑娘呢?」
「留她在此吧。」没有了她,抗拒便无意义。
或许,从他在战场上救回她时,她的命,就只能是他的。
他会豁尽一切保护她;而她,只能待在他身边。
「你来找华灵的?」当我踏
锦阁时,她如是问。我没有看见她的
,只听得声音幽幽冷冷自屏风后方传来。
「华灵?她去哪了?」我顺着她的问题,只期盼能与她有多一点的对话。
如果她愿意,我想带她再一次远离战场,到哪里都好。
「我让莫苍带走她了。你放心,莫苍会待她好的,莫苍很喜欢华灵。」
原来,这是她的想法,一个天大的错误。
你──误会了。而我竟说不出
。
只是心疼。
「为什么你不走?」为什么,你愿意留下?
「我走了,你的战争还要打到何时?你从战场中带回我,却不知道我是什么身分吗?」
「华灵走了,你也没有必要再守护什么。」
「把我
给他们,你可以重新拥有一切的和平,你甚至可以追回离开不远的莫苍与华灵,还给他们舒适与安乐。」
或许我该解释的,可我却无法。
「你就……这么喜欢华灵吗?」我幽幽听得她的低语,话语细微地好似一离唇变会散失在空气之中。
不是的,教我牵牵念念的,只有你。
我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