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眼前，袭上身的是一未曾摆脱过的梦魘。

我感受到自己的衣衫被粗地褪去，耳边传来衣襟撕裂的声音。

我，止不住恐惧的眼泪，嚶嚶哭泣。

即使用了所剩无几的力气抵抗着，看来只是徒劳得可笑。

一瞬间，我有了咬舌自尽的念，因为我这样平凡的子，生的路不过是嫁生子，最重要的是贞洁，可是……

若我死了，便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看不到那个惹我万千思绪的男子。

但，我可以带着一个已然残的躯体去见他么？

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被使力地揉捏着、搓揉着；而两隻没有力气的手被压置在身侧，紧紧併住的双腿还在与他们的蛮力抗衡着。

除此之外，就只能一直哭泣着。

倏忽，我感受到自己的体内起了一异的变化，勾起了一阵遍及全身的酥痒，如万蛇鑽动，从顶，至下腹，至──

「药效起了吧？」那个妖嬈子明亮的嗓音穿过我脑海中的一片迷濛，「这下子你想抵抗恐怕也无法了，看你是想要乖乖献出身子呢，和他们好好享受呢，还是保有你廉价的贞洁──然后以死为代价。」

「你……狠毒的。」肆流的泪让我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有身上被男恣意触碰的感觉仍然在。

像是一瞬间的事，我听见了凤裳的惊叫，划空气中的男们的污言秽语，而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顿时除去，然后我被半褪的上身罩上了一件质料细緻温暖的外袍，掩去了半是露的身躯。

隔着朦胧的泪光，我勉力看清眼前景。

「燕、燕昊──」泪，反而更兇肆地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