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被三整除的数。

飞机降落后她拉着波尼斯进了男厕所，国外在这方面一向比较自由，虽然她一看就是个，但只要自称是跨别者就没问题了，所以一般况下不会有觉得怪，更不会闲着没事来问她为什么进男厕所。

这会厕所里的不多，空的隔间多得是。机场的卫生间为了便于游客独自如厕时关门没法看管行李箱，所以隔间里很是宽敞。她和波尼斯进了同一个隔间，连带着他们的行李一点也不嫌拥挤。

刚醒酒的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坐在行李箱上慢条斯理解开波尼斯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背心对应的位置在出发前被她剪了，露出色的塑料钉。她舔了舔嘴唇，抬手去揪他色的，指甲上下拨动钉两侧的半圆。

她抬起腿用膝盖在他腿根摩擦，没有看他的脸，他还没被玩到动，绝不会有任何反应，薇薇早看厌这张假面一样的脸了，就和雕出来的石像一样。

波尼斯面相很凶，本来他长得就不帅，不笑时脸上没有表，陌生看了会以为他在生气，其实他心好的时候也不会笑。

她吻上男的，用水把它打湿。科学研究表面不管男被吸时都会有愉悦感，薇薇心想虽然这个被吸时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但他体内一定在分泌着激素。

波尼斯如今已经不是那个被她亲几下就会勃起的新手了，薇薇又简单摸了他两把就停止，因为目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趁那一家三还没走远。

想要弄清楚和自己搭乘同一辆航班的乘客信息，这种事在专业特工看来是小菜一碟。那一家三果然是来F国旅游的，薇薇对他下达命令，让波尼斯去捅他们每九刀，前八刀不可以是致命伤，最后一刀也不要让他们立即死掉，没法抢救回来就行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之后波尼斯会去哪购买刀具、如何处理尸体那就是他的事了，他们约好在晚上在提前订好的酒店房间碰面，随后分行动。

薇薇看看手机里存的斑眼霸鹟的图片，这种鸟分布在G国，F国和G国的气候环境相差甚远。虽然她买错了机票，但F国也是她想来的国家之一，反正在哪玩不是玩，这又不是什么急事，所以薇薇不算太郁闷，把行李往酒店一丢，一个出去逛街了。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礼服款束腰大衣，双排扣，脚上是一双白色系带长靴。漫步在F国的街，街道两旁是屋顶尖锐的建筑物，具有洛克风格，一看便是几百年前建成的，造型华丽，形状复杂让一眼看不明白。

广场中央有一尊形石像在这坐了不知道多少年，整风吹晒让它显得古旧。高鼻梁卷发的少年翘着二郎腿忧郁地托着腮，他永远不会老去，但永远忧郁。

在雕像不远处，有一位穿古装的华在用古筝弹奏周杰伦的《兰亭序》，熟悉的曲调让薇薇忍不住驻足片刻。小姑娘看着年轻，和她岁数差不多，她穿的衣服是哪个朝代的这薇薇就不清楚了，只觉得穿在她身上非常有韵味。

薇薇暂时忘却了飞机上遇到的糟心事，路过有黑色栅栏的建筑物，看见里面盛开的玫瑰鲜红饱满，被绿叶衬着。

她忽然很想听匕首依次敲过栅栏时金属相击的声音，可惜现在她身上没有匕首，有也不能光天化拿出来。

薇薇走进一座天主教堂，她没有宗教信仰，不过教堂对游客开放，允许不是信徒的内参观。

今天不是礼拜，一排排木制长椅都空着座位，棕色透露出一谦卑沉稳之感，仿佛乞求明垂怜的众生。它们大约是这座教堂从里到外唯一不加装饰的东西，但净且明亮。

教堂内部装饰得金碧辉煌，大量宗教画在窗上密密地挤着。同样华丽的穹顶很高，显得望它的渺小，盯着那里看久了容易给一种错觉，好像真的能从那里飞升上天堂。

期待明救赎自己什么的，总觉得那是她很久以前就抛弃了的想法。薇薇一阵眩晕，脑海里似乎闪回了一些片段，但她回过来又记不清了，只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第一世被杀父仇调教成的在地下室终以泪洗面，被反复曳欲的地狱，又被羞耻心和道德感凌迟，无数次哀叹着“啊，救救我吧”，但是没有明回应她。不过那已经是被她遗忘在岁月处的旧事了，为留下的痕迹总是微不足道，即使是她看到的那座雕像，随着时间流逝迟早也会消散成齑，更何况一个她不了的男给她造成的伤害。

从教堂出来她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黑发的亚裔在和一个金发男用中文吵架，两色都很激动。

那的身材娇小，身高还不到一米六，得仰才能和他说话，连带着气势也矮了一：“林远山，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来我学校找我。”

被称作林远山的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肯松开：“什么时候你才能正视你的心呢？”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