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坏习惯。”

“我——”你握紧了自己的衣领，想要裹得更严实一些。

蓝染握住你的手，使它们妥帖地放在身体两侧：“想要伪装，就应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越是这样，越是告诉别自己有秘密隐藏。”

“好了，接下来，自己一个回去吧。”他看着你的眼睛：“你可以做到的，对吗？”

离开五番队之后，你的依然很恍惚。

一路上，你强迫自己不要去关注其他，平静地走回学校，甚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如果有相识的同学问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你该怎样回答。

你慢慢地走，看着红色的裙摆牵动的痕迹，然后，一滴滴圆形的斑点出现在上面。

回到真央灵术学院后，很多同学都跑过来问你的见闻。你可以理解，对于没有毕业的学生来说，番队里的事太吸引了，你曾经也这么向往。

你一遍遍地重复什么都没有发生，蓝染队长一直在让你练字。

大家都不太相信。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因为我不小心知道了蓝染队长的秘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恐吓，那天叫我过去两个顺便上床了”吗？

大家会觉得你疯了。

所以你也没有想过告发他，不会有相信的。

至少一切都过去了，至少你活下来了。

你应该感到庆幸。

直到蓝染再次派通知你，练字继续。

第二次，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你甚至好好地洗了一个澡。这并不是因为想要取悦对方，只是出于对强权的畏惧。

这次的时间是在夜，至少这个时候大家都睡着了，不会再出现上次的况，你默默地想。

你把衣服脱下来，迭放在一边，然后根据蓝染的示意坐到他怀里。因为体型的缘故，在接吻的过程中脖子一直都很痛。他很体贴地把你抱到一旁的高台上。

有时候，你痛恨他这样“体贴”。

蓝染分开你的腿，阜很净，用手指触碰的时候只能感受到燥的皮肤，他说：“你清洁得很彻底，这会让我怀疑你在期待。”

“我、我认为、这、这是基本的礼貌……”你红着脸，声音由高到低，结结地回答道。

天哪，你在说什么？

“对我也想要做个好学生吗？”他笑着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信任我。”

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用“信任”来形容吗？

“放松一点。”蓝染说：“这种事并没有你想象中的痛苦，上次不是已经体会到了吗？”

你努力调整肌，感受到他的手指，因为握刀的缘故，皮肤上有一层茧子，粗糙、硕大，撑得你很不舒服。你把手搭在他得肩上，在不断的动作中，变为抱住他的脖子。

蓝染像抚摸小猫一样抚摸你的脖颈。他刚开始动得很艰难，后来脆放弃了，把手指抽出来放到你的嘴边，不用任何教学，你也知道这是让你含进去、舔湿的意思。他找到上方的蒂，剥开外面那层皮，缓慢地按压。

你抖了两下，绷紧了肌，水从身体内部流出来，方便进出。蓝染用一只手掐住你的下，你们额相抵，他夸奖道：“就是这样……你在这方面也理解得很快。”

你低垂着眼睑，不自然地动了两下睫毛。你知道他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在提“学生”、“教导”之类的词，刻意强调你们之间的上下差距。但你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羞耻。

蓝染很细致，在里面摸索的时候既轻柔又缓慢。当你颤抖着呼吸，从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呻吟的时候，他很快就把握住了时间，让你颤抖、收缩、不停地绞紧。

你把他的衣服都抓皱了。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你承受不了太多，挣扎着抓住他的手腕：“等等。”你抿了下唇：“蓝染队长，请进来吧。”

你认为他发泄出来就会结束。

茎的饱胀感完全不同于手指，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你还是觉得很难受，撑得像是有饱腹感，皮的摩擦已经足够刺激，他仍然在用手指抚慰你的蒂。

“请、请不要这样，蓝染队长。”你抗拒地说：“很不舒服。”

蓝染用一直手握住你的手腕：“这并不是不舒服的表现……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已经流了太多水，他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袖都变成色的了。快感一直迭加，已经不是单纯的快乐，你难以忍受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他。

他把你压制在墙壁上，不停地进出、不停地拨弄，你又尖叫着高了一次。你哭着说“不要了”、“求求你”这类的话，完全是徒劳无功。

你发现痛苦的不止是上床，即使脑子告诉你已经严重缺水，下面的触感变得迟钝，整个阜像熟透了一样发红肿胀，蓝染还是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