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红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吻如何，而是甚尔竟然会脸红。

……千古观。

她拉拉他的袖子。

转过来一张装出来的的不耐烦的脸，“你什——”

真纪扑倒在他怀里，抱着脖子吻上去，她比甚尔更直接，把舌伸进他嘴里，缠着饶了一圈才退出来。

甚尔没什么反应。

他僵得都不会动了。

“……这么纯啊？”

真纪平常都板着一张脸，被惹急了才会露出生气的样子，但她现在笑得像只使坏的狐狸。

甚尔还没回过。

他的触感还停留在刚才的接触。

……非常柔软。

真纪看他发呆，哼着小调继续折衣服，她嘲笑他，“纸老虎。”

0

纸老虎很快脱胎换骨。

甚尔把真纪压在身下，吸得她舌发麻，手也不老实地往衣服里钻。

她抖了一下。

甚尔把她的和服往下扒，露出半个胸，他叼着皮吮吸，牙齿咬着含弄，像是兽类在磨牙。

“……你松开。”真纪推了他一下。

甚尔喘着气放开她，茎硬得他额角冒汗。

真纪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散开的发遮住脸，“每次都弄得痛死了。”

甚尔咬牙，“……老子有让你痛的时候。”

真纪视线往下，看到他胯间的鼓起来的形状，顿了一下，“我帮你吧。”

甚尔没说话，他眼睛绿幽幽的，像捕猎的狼。

真纪摸到他发烫的茎。

……好大。

她有点握不住，又添了一只手。

实际作起来并不熟练，真纪只知道上下滑动。

“嘶——”甚尔弓腰，把她往怀里圈。

她问他，“不舒服？”

甚尔从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太了……你把自己的手舔湿。”

真纪最后还是照做了，她像小猫舔水一样把掌心舔得湿漉漉的，在这期间甚尔看她的眼像看食物，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吃了她。

他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教她怎么动。

真纪用指甲碰了一下他顶端张合的马眼，一前列腺沾湿她的皮肤。

甚尔靠在她脖颈边，含着她的耳朵。

水渍声蔓延开来，真纪被他弄得这半边身体都在发麻。他们俩隔得很近，吐息都缠在一起。她也有点呼吸不稳，“……你亲亲另一边。”

甚尔低低地笑起来，他伸出舌绕着她耳廓打转，然后在小中浅浅地抽。

真纪一个激灵，手下也不自觉用力。

“，轻点……老子差点被你弄成早泄。”甚尔转去亲她的嘴，把她的舌拖到自己嘴里。

“唔……唔唔！”真纪有点呼吸不过来，她回忆甚尔之前的反应，在冠沟处滑过，摸着凸起的青筋往下，一直到最底下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07

甚尔最后出来的时候，真纪整条手臂都在发酸。

她突然把额抵在他胸上，“我们走吧。”

“嗯？”

真纪舔了一下唇，“离开这里，离开禅院。”

甚尔明白了。

他说，“你不想待在这里？”

“……嗯。”她的目光虚虚的，找不到落点，“我一直都不想待着这里。”

甚尔的语气充满无所谓，“那就走。”

真纪沉默了一下。

她的手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胸打圈，“我没上过学。”

“我也没有。”

“我不知道怎么挣钱。”

“哦？那我就是你的衣食父母，知道衣食父母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要在床上叫我爸爸……”

“要带甚太郎一起。”她打断他的话。

“你以后靠我吃饭，不考虑给它改一个名字？”

真纪没理他，“可能会有来追我们。”

甚尔曲着一条腿，“你害怕吗？”

真纪摇摇。

他抱着她躺倒在被褥上，“那我们明天就走。”

0

离开禅院的首要问题是吃饭。

但甚尔很快就拿钱回来了，真纪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你杀了咒术师？”

他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真纪两手合拢，投在墙壁上照出狗的影子，她说，“玉犬。”

两只式应声出现。

甚尔愣住了，半响，他笑了起来。

他箍着她的脖子，使劲揉她的，“这么厉害啊，之前一直装得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