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五秒钟。

主持这才意识到，程衍好似目光定在台下某处失，忙出声提醒，“程学长？”

程衍回，伸手自然地调整了下面前的麦克风，然后才缓声道：“抱歉，我是届的毕业生。”

提问的话筒开始在观众席传到主持选中的举手选，是个带框架眼镜的男生。

男孩子接过话筒，先是听见他大喘了粗气，然后才道：“请问学长您当初为什么选择去斯坦福念puter scence呢？我也想向学长学习，争取和学长念同一所大学，继续做您的学弟。”

“个兴趣。”程衍看着他，“加油。”

段朝阳在下面刚找着位置坐下，看他这幅强装镇定的模样，莫名想笑。

别不了解程衍，段朝阳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从他领着顾菀进门开始，程衍整个就僵住了，指不定心里早就炸烟花了，还能蹦出这几个字不容易了。

话筒传到个扎双马尾的生手里。

她还没说话，先笑出了声，然后捂着脸急速地问道：“那个、学长您结婚了吗？”

全场哄笑。

她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句，“不是我想问的，是她们都想问的。”

程衍唇角扯了下，视线扫过后排，色淡淡的。

“还没。”

她又继续追问，“那学长你有朋友吗？”

大概是气氛使然，程衍跟着无奈地笑了笑，“很遗憾，还没有过。”

全场再次哄笑，有生因为看他冷了一整场的脸突然笑了下，更觉得帅的惨绝寰，忍不住尖叫着欢呼。

楚临月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第一反应是转过对着段朝阳吐槽，“不是吧哥，程二少是不是偶像包袱重了些，还没有过的意思不是从没有谈过朋友吗？！这怎么可能啊！”

段朝阳逮着机会忙替兄弟正名，“当然是真的，程二只是绯闻多而已，可他是真没谈过朋友，我不骗你！”

楚临月不信，转“切”了声，只当他们兄弟沆瀣一气，互相遮掩。

“那！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学长你有喜欢的吗？”小姑娘握着话筒，不顾边上工作老师的阻止，喊出最后一个问题。

现场所有，谁都没有想过程衍真会回答这个过于隐私的问题，连那个抢着喊出问题的小姑娘自己也没指望有答案。

然而让所有不敢相信的是，台上的男并没有就此忽略，只是短暂沉默了下，“有。”

观众席彻底炸了，那个双马尾的生还想问他那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可是话筒已经被工作老师强行收走，继续转到下一个男生手里。

楚临月更是吃到大瓜的表，心道这一趟可真不是白来，这瓜可太顶了。

转看了眼一旁的顾菀想要感慨一下，却见顾菀正握着手机给许西辞发消息，看起来是一丁点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