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开宗祖师的很多传说,什么一手建立昊阳剑宗、编写剑诀流传后世、击退
侵的魔族挽救云川界……但真正让她发自内心敬佩这个
的,却是在看见他本命剑那满身的功德之时。
一个
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救下过多少
,才能让自己的本命剑也连带着被降下那么多功德呢?
宁雁织想不出来。
所以她十分理解老祖宗对自己的看不上,毕竟曾经跟在那样一位主
身边,肯定看谁都觉得对方是垃圾。她自己能被选中,估计也是因为它再剑冢里待得太久,感到寂寞了。
至少现在为止,老祖宗还没真正和她缔结本命契约呢,也是她脸皮厚,才敢对外说这是自己的本命剑。
黎月楼显然也知道功德的珍贵,听见了宁雁织话后,连看向老祖宗的眼都变了。
他扶着一侧的石壁,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被关在这里的
子太久了,一直维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这么多年下来骨
几乎都要僵硬了。
幸好他是个修士,他要是个凡
,估计腿上的
都会和这片地长在一起。
看黎月楼身形有些踉跄,宁雁织还抬手扶了一把。
他在宁雁织和石壁的帮助下重新站稳后,就忍不住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
那些萤火本来是停在他身上的,黎月楼这么一动,就惹得萤火漫天飞了起来。
“说起来,这座山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多萤火呢?”宁雁织想起了自己先前的疑问。
黎月楼抿了抿唇,倒没有隐瞒她:“大约是因为,我是净灵之体吧。”
宁雁织瞪大了眼睛。
净灵之体,净灵之体耶!
虽然她的天生剑骨已经很不寻常了,但比起稀缺道千百万修士里不出一个的净灵之体,就还是显得寻常了一些。
据说这种体质的
可以凭空生出灵气,还能净化他所在之地的灵气。这么一说,宁雁织就有些理解了。
“道友不必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运气好有了个特殊体质罢了,但我本身并不是什么厉害的
。只看我会被锁在这里这么多年就知道了,往后我恐怕还要辛苦道友维护一二了。”黎月楼的话说得很客气。
最初被锁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想过要求救。
也的确有被他用萤火引过来的
,其中良善些的从他身上吸纳了灵气,保证会将他的所在告知他的师父。
但那些心术不正的,就只想将他彻底吸/
,好提升自己的修为。只是这些
往往因为过分的贪婪,给自己招致恶果。
这种事发生的多了,黎月楼就没再将希望寄托到其他
身上了。
就这样在黑暗里渡过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有一天有个让他觉得很熟悉的声音告诉他,一个和他一样的
在这个世界诞生了,对方终有一
会带他走出这片黑暗。
就像现在这样,宁雁织扶着他一步步缓慢地往外走着。
越过仿佛没有边界的黑暗,山
的出
近在眼前了。
黎月楼没有抬手遮住眼睛,他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因为太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看,你出来了。”
黎月楼点点
,是的,他出来了。
那个声音是对的,终将有
放他自由,而那个
名叫宁雁织。
第29章
北州。
占尽了“”、“绝”二字的山崖下, 是一片碧蓝的平静海面。沿着这片海往更
处看去,不知道多远之外的地方,海水泾渭分明地变成了蓝、白两色。
一道规整的,好像被什么
用笔画下的分割线, 将左侧的冰川与翻涌着的海水拼接在一起。
这是属于北州的异景象, 分属于此地的两个秘宗门——移星崖和妙蟾宫。
这两大宗门在云川界本来就有着不凡的地位, 早前也曾在所有修士们的
中风光热闹过。
只是从千年前妙蟾宫换了位宫主之后, 他们就渐渐消失在了众
的视线里。
但所有
都知道,两个宗门只是暂时隐匿了, 而非已经消失。他们依旧在自己的地盘里风生水起, 就像此刻一样。
“是谁?!是谁
坏了我的镇魂锁,是谁放走了他?!混账, 混账!为什么不好好听我的话, 为什么非要拒绝我。关了这么多年都不老实,还想借着别
的手离开?是我太心软了,我不该让你那么轻松地待在山
里的!”
“等着吧, 给我等着吧!等我再找到你, 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我要你彻底学乖, 不敢再反抗我!”
“啪!”
一阵癫狂般的嘶吼之后, 就是几声清脆的碎裂声。
守在殿门外的几个
弟子不断地打起了冷战, 她们忘不了上一次宫主发疯后, 将进去收拾残局的
弟子活活打死的场景。
可要是不听话,只守在外面不进去,一样是要受罚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