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跑后替他倒酒呢，简直跟小时候一样。”

“我知道。”他笑着说，“我见过。”

“你怎么见过？”

“你在院子里练枪术的时候，我就在楼上学功法啊。我一低就能看见你。”他答，“太难学啦，师父骂我的次数可比骂你多多了。”

“那是你比较笨。”她的语气骄傲，“师父经常夸我。”

“我知道。他也常跟我夸你，让我多向你学。”他笑了一下，“但是你不要这么骄傲好不好？我感觉自己很丢。”

“没事，在师姐面前不丢。”她转过脸看他，“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啊？”

“别问了。我不是说过吗？”他避开她的目光，“就是不想告诉你。”

“好吧。”她转回去。

“多谢你。”他说。

“不用谢。”她低着，轻哼了一声。

他是在谢她尊重他。他不想说的事，她就真的不问。

“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