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下一个怪的问题问出之前，她抢着吻住他。

林昭不会掠夺，只能撩拨般浅浅探他的中，舌勾着纠缠到了一起，津都咂出暧昧声响，他难得乖巧，任由她放肆，退出后轻轻舔过他的唇线，像吃可甜点。

“裴辞，”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身上，任由那炙热手心掀开裙摆摸进敏感的腿心，“裴辞……”

他被升起来的欲和肢体接触的酥麻扰了心，对她求饶般讨好的呼喊也只能做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喘：“……嗯？”

林昭的脑子里铺天盖地都是有关于他的记忆，封闭的空间锁住了他的味道，皮革混着威士忌的辛辣，苦得让发凉，心却无缘点起一把火焰。

尤可南说，那时候学校里铺天盖地都是有关于她家的新闻，八卦流言比流感还窜得快，像是野部落打败了某种秘文明般病态的狂欢，有好事的把她爸爸狱的照片贴到了光荣榜上，和她作为杰出学生代表的照片并排。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这辈子都不会相信。他是谁？他可是裴辞啊，但凡换一个名字身份，我都不至于这样震惊。”

他像英雄般从天而降，伸手撕下了那耻辱的篇章。

那早已尘封的少年时代，因为一个财不堪的句号被林昭丢进记忆处不愿提及的过往——在许多年后的某个时刻被告知，有一个曾想以一己之力撕开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守护了她原本然无存的尊严。

“裴辞、裴辞。”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裴辞，你是不是喜欢我？”

*

没问出，虚晃一枪而已。

哪有那么快啊！

更那么快是因为我最近压力实在太大了，我真的要发疯了！我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