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难。

“他总是这样说，所以一错再错。裴辞……可能很多都恨他，很多因为他失去幸福的生活，但我不恨他，因为无形中他也为我担了罪。”

林昭把脸埋进掌心里，失声痛哭起来。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不断抚摸拍打着她的背，一张一张抽着纸巾替她擦去那些落下来的眼泪。

裴辞在那间公寓里待了整整半个月。她知道裴辞会有多忙，身为同龄，他的担子显然是比许多要重出万倍。毕竟身处顶峰，欲戴皇冠，则必承其重。可她自私地不过问，只一比一粘。这期间林昭甚至都没见到他接过一个电话。

他们疯狂地做，从楼上滚到楼下，从白天到凌晨，累了就躺在对方身上，互相依偎着纠缠。最不清醒的时候甚至一把拉开了阳台门，赤的光终于晒醒了林昭的羞耻心，她一哭再哭，却无路可退。

这样的况一直持续到林昭都觉得不合时宜，她催促着裴辞赶紧回去，对方却屹然不动。他们很少流，裴辞也很少会对她说除了嘲讽以外的话，可那天从心理诊所出来，前往机场的路上，漫天黑幕笼罩了这座城市，他拉上她外套的拉链，郑重地命令她：“活下去，林昭。”

不是你的错，所以活下去。

林昭咬到舌尖都发麻，才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她的喉咙一阵难忍的疼痛，她听见自己支离碎的声音：“裴辞，我做不到。”

林昭从来没看过他那样狠厉的色，像是下一秒就要掐着她的脖子她服从。

他说，“林昭，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我不准你死。”

哦，原来是这样。

她揉揉眼睛，委屈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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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老婆，老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