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滴答声。
也是,一场雨而已,终究不比时间的恒久。
应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挂在沙发边上的薄外套,潦地往身上一套,朝着门走。她拿起自己新买的一把雨伞,换了鞋,出门。
哪怕是撑着伞,到医院的时候,应碎的衣服还是沾了些水迹,不过她无心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