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之后的场景不如自己预想的那么和睦,这才慢慢开始盼着月亮至少能出现,聊以慰藉。
他开始想象自己的新生活,开始为以后可能层出不穷的矛盾而烦恼,为了更好地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思考“
迫自己究竟算被迫还是自愿”这样的问题。
离开天台前,他叫住走在前面的许一零,问道:
“你说,我们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就不喜欢对方了?”
许一零静默了几秒,随后答道:
“如果那是遵循内心的局面,也不算遗憾。”
“你明明比我更容易想得开。”
“不是我想得开,是我不担心自己会因为这种事就再也见不着你,”许一零平静地微笑道,“……哥,如果你想见爸妈的话,就去林城看看吧,他们也想见你。”
回家吧。
林城、益城、安城、鹤城……无论那里是否有
等你,只要是你愿意接受的,哪里都可以被称为“家”。
“好。”
那天,许穆玖找到他的背包时,他也把包里的戒指盒拿了出来。
当他和许一零再次举起手中的戒指盒时,那里面装的东西不再是象征着婚姻的纪念品,而是一个普通的手工品。
他们所执着的稳固关系早在出生时就已经建立。
没有什么比“亲
”这个身份更稳固更客观,尽管他们一度想忘记这一点。
婚姻于他们而言则是无法实现、同时也是已经没有必要实现的虚设。
如果婚姻不是
生的最终目标,那就不必为了婚姻让自己跪下、躺下、停止前进。
他们儿戏般地组织了一个仪式:
装有戒指的盒子被置于正中,他们面对面,共同问了彼此一个的问题
——“你愿意与我结为夫妻,无论贫穷或富裕,无论疾病或健康,都对我不离不弃,始终如一吗?”
我
你。
“我不愿意。”
所以我们不在一起。
比起这个,我更愿:和平富足,长命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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