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这一步。
【好主意】
既然如此，其他的一些想法也可以试试吧？
自那以后，许穆玖开始频繁地跟许一零分享一些他所做的价值不高的小事，比如他用单
模式通关了他们上中学时玩过的一款网页游戏，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了手哨和摘叶飞花，做了一个架子专门收集石
和明信片……慢慢的，他发现了更多想去尝试的活动。
许穆玖的老师曾给他讲过一个叫“心流体验”的概念，即
力完全投
到某项活动中，进而获得高度兴奋和充实的感觉。
工作的这几年，他很少能进这种状态。
他本来不甚在意，因为他认为，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事
，无法投进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至于其他活动，投不进去说不定是身体觉得太劳累了，在放自己休息。
但最近，启动心流状态的能力似乎逐渐流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适用范围不止是那些不起眼的娱乐活动，甚至包括了他视为仇敌的工作。
“这不可能。”他在十一月的某天和许一零通话时难以置信地表示，“我的工资没有变化，我为什么要投进去？难道我在别手底下打工时间长了，脑子已经被腐蚀了吗？”
“能投工作不好吗？”
“我不想当真正的‘好员工’，”许穆玖排斥地咬牙，答道，“这么做会让我觉得自己和老板变成了一伙儿的，我在开心地为他们做事，那太恶心了。”
“你可以这么想，你做出来的产品也是在为用户服务，你是在为他们做事。”许一零提出自己的看法，“能投工作也是敬业、上进的表现，这很好。”
“……‘好’？”许穆玖品了一下这个形容词，忽地笑了笑。
该说是它是“正确”吧。
“所以，你会因为这个给我加分吗？”他突然问道。
“什么意思？”
“照你说，一个认真工作的是上进，上进是好的，那么他一定会招喜欢，对吗？”许穆玖说出了一直积在自己心里的疑问，“相反的，在你心里，一个不热
工作、不上进也不充实的是不是不值得被你喜欢？”
许一零倒吸一
凉气——怎么又是这种问题？
“……我想，一个自尊自的、能看到并且主动追求自我价值的是不会让自己陷这种困境的。”许一零答道，“兴许在被打击之前，每个都有追求，有上进心，不管是在工作还是别的方面。你忘了？看到自己的价值，这还是你对我说过的。”
“你说得对，”许穆玖叹了气，“可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在你心里，一个不热工作、不上进也不充实的是不是不值得被你喜欢？”
“……你到底要我回答什么！难道要我回答‘不是这样，一个不上进的也值得喜欢’，你就开心了吗！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承认我会喜欢一个不上进的？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选择？”许一零避无可避，眼角急得差点泛出泪花，“你又不是真的一事无成、一无所有，不是一丁点能力都没有了。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过分贬低你。现在，请你利用你有的，去获得更多，不为取悦其他任何，而是为了把自己变成自己满意的样子，可以吗？”
“那你为什么也非要我出于‘正确’的目的做到‘正确’的结果呢？为什么不允许我承认自己有取悦别、取悦你的倾向呢？取悦别和自我价值的追求并不总是冲突的。”许穆玖也十分焦急地辩驳着。
“对啊，就像你试着去喜欢工作也不耽误你跟老板作对。至少，那些使用产品的用户不是你的‘敌’。”
“我……！你……！……行！我说不过你。”许穆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什么
七八糟的。”
半晌，他想通了什么，兀自嗤笑出声：
“我们真无聊，居然因为这个争论了半天。”
由许穆玖提出停止争论，这个提议被双方同意了——就像夏
莫测的雷
雨，急匆匆来，又戛然而止，不知何时回袭。
“就算现在开始树立起努力的信心，也比不上别了。”许穆玖说道，“迟了。我自己都估测不了我已经
费了多少时间。如果不是你要求，我大概没什么兴趣给自己找事做。”
“你还剩很多时间。只要你愿意行动，哪怕身边有个五秒就
炸的炸弹你都可以做点事。”许一零不以为然，举例道：“KFC的创始六十多岁才成功创办品牌。”
“……那他过得开心吗？”
“啊？”许一零抽了下嘴角，“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家过得肯定比你开心多了。”
“这很重要。”
如果过得很疲倦、不开心，做再多事又有什么用？
“我知道什么是好的，可如果知道就能做到的话，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只是需要一个让我打心底认可的理由去促成我的行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