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的。”庄守然打开手机,“我拍了视频,发给你吧。”
视频里,三只毛茸茸的小狗依偎在一只大黄狗身边,旁边还有一只来回转悠的白狗。
“你外婆家养了两只大狗吗?”许穆玖询问道,把视频转给了许一零。
“对啊,这些小狗就是它们两个生的,那白狗本来还是那个黄狗生的呢。”
“……啊?”许穆玖笑容僵在了脸上,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玩意儿,”顾允皱了皱眉,“你们怎么知道就是它们两个生的了?”
“那、那都在家里,能……看、不见吗?”庄守然结结
地解释道,“之前母狗下崽的时候就说要把小狗送
了,结果那只白狗没
要,我外婆他们就想两只狗也不多,就顺便一起养着,然后就现在这样了。不然我问你们
嘛,他们要把狗都送
,越生越多要养不起了。”
“怎么不做绝育?”
“本来是村里随便养养的,后来才带到了新家,我外婆他们哪管这个……”
许穆玖收到了许一零的回复。
【谁家的啊?太可
了!】
【庄守然家的。】
【我完全抵抗不了可
的小狗……】
【可惜家里不让养。】
庄守然说道:“绝育的事再说,先把这一批处理好,实在没
要就只能丢掉了。”
“我帮你问问其他
吧。”许穆玖答道。
“我也帮你问问,”顾允扶额,“啧,真是的,什么白狗是黄狗生的,好端端的你提这个
嘛。”
“这不是许穆玖问的吗?”庄守然不服气,“再说了,这有什么,这个东西说的好听一点,叫‘回
’。”
“‘回
’是这么用的?”
许穆玖掩饰
地举起自己的杯子挡着脸,似乎是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很多生物都这样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它们又没有什么伦理观念的,哪管这些啊。”庄守然答道,“反正
不这样不就行了,
又不用保证什么血统纯正。”
“哎?”庄守然想到什么,摸了摸下
,‘“这么说,土狗本来就是杂的,回
也没……”
“喂,别说了,太恶心了。”顾允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就算是狗也很怪好吗?”
“你才怪呢,”庄守然立刻反驳,“死脑筋啊,用
的标准衡量狗?”
许穆玖暗了眸子,关掉手机屏幕,急于找些事做,可他面前只有一杯酒。
顾允和庄守然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他都听着,但没再发言。
说得好听。保持理智、维持体面。
现在明知有错还犹豫观望、不想后退的
是谁?
早就决定让心思烂在肚子里不透露半分结果还是恬不知耻地去抱
家的是谁?
他顾虑过后果吗?
他让理智战胜冲动了吗?
许穆玖一个劲地咬吸管喝酒,喉咙里从未消散的热意顺着两颊一直延伸浸透了耳朵,冲得他的后脑有些难受。不知不觉,杯子里的酒少了大半。
他突然觉得,酒吧里的光线也太暗了。
“……哈哈哈哈哈,太蠢了是吧?”
庄守然和顾允聊着聊着又讲到了毕业照上大家的窘态,开始发笑。
许穆玖附和地笑了,点了点
,他感觉自己的
脑变轻了,好像被酒气蒸掉了一些。
他看见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迫不及待地摸过来看。
是许一零发的消息。
【爸妈让你早点回来。】
【嗯。】
【你今天在外面吃晚饭吗?】
他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不了,喝完我就回去。】
【家里今天的饭煮得少,已经没有了,如果你要回来吃就只有清汤挂面了。】
【不用了,我今天不吃了。】
【为什么?】
【不饿。】
“你在发消息啊?”顾允瞅了一眼屏幕,“谁?你妹啊?”
“嗯。”
他关掉屏幕,把手机反扣到桌子上。
“诶,你妹好像也在我们学校吧?”庄守然问道,“她选的什么班啊?”
“政史地。”
“纯文班?”顾允笑着拍了拍许穆玖的肩膀,“哎,你说,会不会是老章的班?”
“不是,”许穆玖摇了摇
,“老章今年刚带完高三,该下高一歇歇了。”
“老章?你们高一班主任?”庄守然好地问道。
“对对对,”顾允立刻答道,“我跟你说,他带高一的时候可啰嗦了……”
许穆玖盯着桌上的手机。
他忍不住把手机翻过来,打开屏幕。
许一零没有再发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