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我也想看了,”许一零惋惜地叹了
气,她瞥了一眼车龙
上挂着的装衣服的袋子,转而又问道,“还有朗诵呢,朗诵很成功吧?”
“哪有,他们没睡着就不错了,你也知道,和其他节目比起来确实显得有点平淡。”走到车道后,许穆玖正准备上车,回
看了看许一零,突然又停下来,问道,“你怎么一直捂着肚子啊?”
“额、我……有点、痛经。”
“啊?你等等,”许穆玖连忙把电动车支起来,拉开了车篓里书包的拉链,“正好我这还有几片暖宝宝呢,你等等我,我很快就能找到。”
现在初春还没结束,气温比较低,许穆玖朗诵穿的衣服也比较单薄。许穆玖自诩细心地准备了暖宝宝在换衣服的时候贴上,贴完第一片的时候才被一旁的庄守然提醒,学校礼堂是可以开空调的。所以其余几片暖宝宝就剩下来了。
听许穆玖这么提起来,许一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肚子上,倒是觉得比之前更疼了。
许穆玖把两片暖宝宝递给许一零,坐上前面的车座等她。
他在回想白天在学校看见的那个黑板报,直到他感觉后背被对方的脑袋砸了一下,才回过来。
“走了?”
“嗯。”
许一零的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腹,
抵在许穆玖的后背上,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现在好一点了吗?”
“嗯……”她的额
在他的后背上下蹭了蹭,当作点
,“……说说话吧?”
“好啊,说什么?”
她沉吟一会儿,想到了那本她一知半解的书,想到了自己刚才和武文鸣的对话,大脑胡
联想了一番,突然问道:
“对了,你知道——‘角色’吗?”
“角色?舞台上那种吗?”
“嗯,也许差不多吧?大概就是,社会角色?
别角色?”
“啊?”许穆玖为难地说道,“这个我不清楚,要不你给我讲讲?”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我理解的是,
在社会上有自己的要做的事,有他们的分工,有他们的身份、权利和义务,他们在智力上、体力上、财富上还有好多好多其他的差异。”
“这样?那就是说,社会上有不同的分工、不同的角色,然后他们的特质、能力之类的都不一样?”
“嗯,角色有差异,很像游戏对吧?”许一零继续说道,“我们去做适合自己特质的不同工作,但是,我觉得,大家在
格上是平等的,而且,我们可以自己选择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
,对吧?”
“……是、啊。”许穆玖想了想,“比如说,我和我同学,我们天生来自不同的家庭,父母教我们的东西不一样,我们擅长的东西不一样,我们想做的事不一样,但我们没有谁比谁矮一截。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男同学还是
同学?”
“啊?这个对问题有影响吗?”
“你是这样想的?”
“嗯,”许穆玖变得紧张起来,“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了?”
许一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许一零在意识到自己喜欢许穆玖之后,曾经后悔过他们之间是兄妹关系。她想象,如果他只是她在学校偶然认识的学长该有多好。
可现在她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她记得她在许穆玖高一军训结束之后,她对他说的话。她不想期望自己有所谓的理想中的哥哥,她的哥哥必须是他。
现在,即使她知道自己喜欢他,这样的心
也是不变的。她喜欢现在的自己,所以她不希望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自己听他说了很多话的、自己看他做了很多事的、自己受他很多影响的哥哥是除了许穆玖以外的
。
“不是,”许一零连忙摇了摇
,鼻间一阵酸涩,“我觉得你说得好,我喜欢听你讲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
如果不喜欢就好了。
“那就好。”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我也喜欢听你讲话啊。很多东西是你告诉我的,你对我的影响很大。”
如果永远是这样就好了。
“许一零?”
“嗯?”
“那我也能问你问题吗?”
“什么问题?”
许穆玖的内心经过一番斗争之后,好心战胜了一切。
他还是决定问清楚板报的事,无论对方告诉他什么答案。
反正他在许一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颜面好失去了。这个想法很无赖,却也给了他一些勇气。
“那个,你们教学楼一楼西边连廊的黑板报,上面的字是你写的吗?”
许一零心底陡然一惊,但她还是慢吞吞地承认道:“是。”
“右下角最后一句是你自己写的吗?”
他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