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母亲又接着补了一句:
“历史地理什么的先不谈,你把化学再提一提就更好了。”
“嗯。”许穆玖点了点
,忽而提出,“我想玩一会儿电脑,行吗?”
他看见母亲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虽然在表现好的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母亲不会不同意,但许一零还是在这短暂的沉默里为许穆玖捏了一把汗。
“半小时。”
“四十分钟吧?我还想查资料。”许穆玖争取道。
“……四十分钟就四十分钟,不准多。”母亲走进房间开电脑,输
密码。
许穆玖自觉地扭
不看密码,不曾想母亲斜睨了他一眼,说道:
“呵,你别装,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弄到了密码偷着玩?之后我就把密码改了,你们少想心思。”
许穆玖不作答,心虚地把目光挪到门
,却发现母亲
中所指“你们”的另一个
正扒着门边战战兢兢地往里张望。
许一零兴许是听到母亲这句话了,她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把张望的视线收了回去。
许穆玖望着门
的地方有一瞬出。
“你们”——母亲提到的这个词有力地砸进他的耳朵,在他心底激起的局促里掺杂了些许窃喜,紧接而来的是更大的局促。
母亲离开房间后,许穆玖一个
在电脑前坐下。
鼠标刚在搜索栏里点击了一下,搜索栏下方就显示出了几条搜索记录。
他连忙把右上角的搜索设置改成了“不显示搜索历史”。
他打算继续在搜索栏里输字,但指端只是支在键盘上。
正盯着屏幕里的那处空白踯躅着,他感觉有
走进了房间。
他把手从键盘上移开,庆幸自己还没开始打字。
察觉,或者说承认自己的感
之后的
子和从前相比没什么区别,
子依旧是一天天地过。因为自己在面对对方的时候表现的行为一切正常,这种表现谈不上是自己的伪装,更像是一种刻进身体的自然习惯。不同的是,从前这些行为只是习惯,而现在自己会忍不住对自己、对对方的行为、对彼此的互动加以一层又一层回忆和解读。
在许穆玖坦然地转过身面对许一零之前,许一零觉得他就这么背对着自己也挺好。
但看到许穆玖的正脸后,许一零不觉笑了:
“哥,我想蹭你的电脑玩。”
“行啊。”许穆玖轻快地答应道,起身准备再去找一个凳子。
大不了不查了,他心想。
“等等,不用。”许一零突然反应过来,“我就是查个东西,很快的,你留两分钟给我就好。”
“噢……”许穆玖想了想,说道,“那你先查吧,不着急,你剩下的时间给我,我其实没什么要玩的。”
“我先?”许一零迟疑了两秒,瞥了一眼旁边的打印机,答应道,“谢啦。”
许一零坐下后新建了一个文档,对许穆玖说:“再给打印机添点纸吧?”
“嗯。”
趁着许穆玖从下面柜子里找A4纸的时候,许一零赶紧复制了“文姜”词条的
物生平和评价,还顺手复制了与之相关的“齐襄公”词条的
物生平,一并粘贴进了新建的文档。
许穆玖把一沓A4纸放进纸槽,不一会儿,打印机运作起来。
“你查的是什么呀?”
“历史故事。”
“历史?”
“嗯,”许一零扯了个谎,“战国的。”
许一零把文档丢进回收站清空,起身在许穆玖仔细端详资料之前拿走了新印出来的两张纸。
才走两步,她忽然意识到浏览器里会有搜索历史,赶紧折回,却发现许穆玖已经坐在电脑前面打开浏览器了。
浏览器加载的时候她一个箭步站到许穆玖身后,死死盯着屏幕。
向搜索栏移动的鼠标箭
停住了。
她想到,就算许穆玖看到了“文姜”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是谁,不知道这个
不是战国时期的。
但回过的时候胸腔的心跳频率已经快到仿佛要震碎喉管和耳膜。
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和心跳上,没注意到许穆玖突然僵住的身体。
鼠标终于还是在空白的搜索栏上点了一下
——栏下方什么都没有。
她仍是惊讶地盯着屏幕,克制自己缓缓舒出一
气。
浏览器更新过设置了吗?她记不清了。
“你要查什么啊?”她心不在焉地问道。
“没什么,”许穆玖答道,”估计会有可怕的图片……你还是别盯着看了吧?”
许一零捏紧了手中的资料。
“好吧。”
许一零离开后,许穆玖关上了房门,才放心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