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色长须、身着长袍的老者或者一个毛茸茸的、发着光的
灵,告诉他,他即将获得某种超能力,即将担负守护某个地方或是某个宝物的任务。
走得更近之后,许穆玖才察觉这呜呜咽咽的真的是哭声,不是男孩子的声音,也不是老
的声音。
可空气里弥散的几缕甜味无论如何也与这气氛不搭,哭声越来越清晰,他有一瞬疑惑,怀疑自己鼻子出现了幻觉。
正这么想着,他已经踏进厨房了。
锅台边有个小身影,缩成一团,她在哭。
事发突然,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快。
“许……一零?怎么了?”许穆玖顾不得懵,快步上前蹲下观察许一零的色,“怎么哭了......”
“蛋......蛋糕被我......被我弄砸了。”许一零抽噎道,“对、对不起.....”
蛋糕?
许穆玖侧
瞅了一眼台上亮着保温灯的电饭锅。
今天是自己的生
。
她起这么早特意为他做蛋糕?为了把蛋糕送给他作为生
礼物?
这一刻,心脏好像被大团棉花猛烈撞击了一下。
他刚才进厨房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想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仔细地串联整件事,过程如同有一颗糖在嘴里融化,最后那颗糖毫无疑问地流淌进自己的喉咙。
睡醒了。
还会有其他可能吗?
愈发明朗的晨曦将镀了糖霜的微风捎进心窍,流淌、
织融融暖意。
他确信今天是自己的生
,这是不止他自己知道、也被另一个
承认了的生
。
本以为这是独属于他的清晨、独属于他的一隅,是只有他自己才会在意的
子,他甚至做好了这份心
总有一天会埋没在时光里的准备。
但是他没想到有
早他一步到此,为他准备喜悦。他在不知
中与这喜悦撞个满怀,撞出一个标记。
这份他真心期待的礼物,让他记得有
可以这样关注他的感受、有
可以给予他恰到好处的关心。
他为自己有许一零这样的家
感到幸运。
紧紧抓着这一个礼物就好了。
他不想要其他礼物了,而这份礼物,他怎么也不会丢,说什么都不会换。
“不哭了好不好?”
以前许一零就
哭,他知道她哭一阵子就结束了,自己只要等她哭完就行。但这次他不能只是等着,他学着大
的样子,轻拍许一零的背哄着她。
许一零慢慢抬起
,婆娑的泪眼委屈地瞄了许穆玖一眼,低下
咕哝道:“对不起,我......”说话间紧蹙的眉眼下又滑过一滴泪水。
“没事,
嘛要说对不起呢?”许穆玖扶许一零站起来,转过
观察电饭锅里的
况,“这不是挺好的嘛。”
母亲从来不让他们碰厨房里的炊具,说是怕他们把东西弄坏了,又告诉他们只管学习就好不要
心其他事。
在许穆玖眼里,许一零缩成一团的样子好像比家里的电饭锅也没大多少,做蛋糕这么复杂的事她都能完成,的确很值得夸赞。
许穆玖手忙脚
地拭去许一零脸颊边不停滚落的泪珠,揪心地安慰道:“蛋糕挺好的,谢谢你……”
“……真的?蛋糕没有问题吗?”许一零迫切问道。
“有。”
“啊?”
“是、是有点少。”
许穆玖连忙用手指按住许一零的眼角,生怕她又哭出来,仿佛这样就能堵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蛋糕是送给我的吗?”
“嗯......”
“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吃?”
许一零突然想起什么,把许穆玖往厨房外推了推,“现在不能吃,你等等我。”
许穆玖听话地跑去刷牙洗脸,坐在客厅等许一零。
不一会儿,许一零端来一个盘子,盘子里的蛋糕被撒上了巧克力和水果丁。
“怎么样?”许一零担忧地盯着许穆玖,让她宽心的是,许穆玖的表
并没有任何不自然。
“嗯,甜的。许一零……很厉害。”许穆玖本想着自己该好好夸许一零,可他想不出到底怎么夸比较好,只能
瘪瘪地说了句“厉害”。
他在学校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让他们写自己的家
,他写过许一零。里面夸赞的词不少,但他并不想让许一零知道自己这么形容她,因为他写着写着就觉得自己写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呈现了一个在很多电视剧、童话故事里能找到的角色,许一零留给他的那些最
印象,说不出是优点还是缺点,也无法用华丽凝练的四字词语概括,也许是因为自己水平不够,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愿意这么写。
其实他有很多其他话想说,他也不知道从哪说起。
如果可以,他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