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这对发卡，但她不敢相信托着发卡的手是许穆玖的，甚至不该是任何一个的。

许穆玖感受到许一零的手指在自己手掌划过的痕迹，自己的手指感受到许一零手掌的温度，很真实。

“对不起……”这原本是他用来让自己安心、达到两不相欠目的赔礼。但他喉咙发紧，怎么也不想继续把这个缘由解释给对方。

“我想把它送给你，你喜欢吗？”

许一零点点，鼻子发酸。她以前就希望许穆玖是现在这样，可她从来不敢指望许穆玖是这样的。

她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简直大错特错。

她发誓以后不再抢他东西、不再故意气他。

也是自那以后，蛮不讲理的妹妹对许穆玖来说遥远得就像另一个世界的，完全没有实感。

在那以前的他们，不仅被自己抛弃了，也被彼此从记忆里模糊掉了。他们心照不宣地尽量不提起以前的事。慢慢的，那些不友好的样子也在面对后来更加生动的对方时显得无比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