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而真正的青隼也会归位。
这么快。卡普张了张嘴,在心底组织了很久的语言一下子溃散,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可他不能拦。
一向随
的卡普很少有这种连一个字都怕说错因此刺激到对方的小心的时候,实在是那年无
岛的事给了他个狠狠的教训。
这么多年,午夜梦回,卡普都在后悔自己当时没能及时地吐露真心,眼睁睁看着白胡子把伊莲娜带走却无能为力。
有时伊莲娜也不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叫卡普泽法在内的好些
都怀抱着只要她活着就好的想法。
战国不希望她和海贼混在一起,也仅仅是希望她不要盲目相信杀父仇
,而非真的反对她和海贼有所牵连。
在她的
命和意愿前,海军海贼的善恶之别可以轻易被放弃。
不是说她的
命和意愿比不过阵营之分,只是身为有着坚定正义的海军,这份毫不犹豫的选择来的太过轻易。
就像过去他们已经选错了一次,所以再一次遇见这样的抉择时,才会如此不假思索地下定决心,并且在彼此间达成默契。
身为海军,要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将底线一退再退?
这背后藏着的东西太
,但她总有一天会找到一切的真相,不论代价几何。
伊莲娜走着,领域果实的边界已经触碰到了萨诺斯的坟碑之处,感知中传来远方的画面。
风掠过坟墓前稍显颓然的百合,树叶摩擦间沙沙作响,身着海军正义披风的男
侧对着领域的“眼睛”。
是他。
她顿住脚步,泽法和卡普也一起停步。
“怎么了?”卡普率先问她。
伊莲娜轻轻摇
,却抬眼直直看着那个方向。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知道战国不会察觉领域果实的感知,但伊莲娜却生出一种错觉,领域果实就是她的眼睛,战国看过来,就像他们正在彼此对视。
这么多年,她知道自己有多矛盾。
优待泽法,对卡普时冷时热,曲折关心鹤;唯有战国,除了回避,就是漠视。
伊莲娜别过
,转身欲走。
泽法还没反应过来,卡普已经察觉了什么,他也抬
望向正前方,他记得,那个方向是中将的墓。
伊莲娜不会不愿意去见自己的父亲,不然也不会在泽法提出散步的时候下意识往那边走。
是有
在那里吗?而且还是伊莲娜不愿意见到的
。
电光石火间,卡普脑袋里蹦出来一个名字。
战国。即使没有用上见闻色,这个答案也已经呼之欲出。
伊莲娜仍旧是一派沉静,转了方向往回走。
泽法并不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是看了卡普一眼,又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默默地跟在伊莲娜身边陪她往回走,没有询问任何原因。
那一刻,卡普突然福至心灵,隐约明白了当年为什么被选择的会是泽法。
但这灵光一闪即逝,不等多加思考,他很快追上了伊莲娜离开的步伐。
海风中,又传来谁若有似无的叹息。
当天晚上,伊莲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马林梵多。
说不清为什么,她临时修改了原定的计划,改乘卡琳的商船前往香波地群岛,等格洛次
敲响她的房门时,室内已经
净净,没有留下属于她的一丝痕迹。
时间回到当晚,换了装束的伊莲娜简单把
发扎起来,而后顺着感知独自离开了商船所在。
香波地群岛,闻名不如见面。
伊莲娜望着眼前的一切,内心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距离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很近的群岛,天龙
的后花园,分区而治,外表花团锦簇,内里肮脏不堪。
是爸爸每回失约就来买礼物的繁荣岛屿,是叔叔肆意发疯截杀天龙
的狩猎之地,是四海向伟大航路而来的海贼团和贸易商船的必经之地,是为梦出海的
们的起点,也是无数
噩梦的开始。
这里有最繁华的商业店铺,有最罪恶的
隶贩卖,有正义的海军基地,有无所约束的不法地带,有无数违法的地下黑市和各种窝点,在所有
的心照不宣下联通地下黑市。
佐伊教她时说,香波地群岛汇聚了太多隐而不宣的秘密,要想根除,难上加难。
如今回
再看,昔
声震大海的故
已经尸骨无存,香波地群岛却仍旧一如多年前繁华喧闹,早已经看不出曾经几度被叔叔搅弄的天翻地覆的景象,怎么可能简单呢?
伊莲娜冷淡地扫过领域感知内那些带着恶意的“老鼠”,刻意露出衣角属于卡特商社的徽记。
大部分视线在接触到卡特商社的徽记后停顿了一下,然后散去。
终于清净了些。
伊莲娜继续往前走,卡特商社的徽记是卡琳对于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