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更坏。

在卞家, 卞氏娘都是要给表演服侍他的, 更不要提她们这些舞。

因为长得漂亮，因为身段好，因为对曹家的重视，卞氏嫁给曹做妾的时候就跟着一起陪嫁了过来。

同为陪嫁, 茗知自己不如小卞氏，但因容貌出众，了曹家，过得还算安稳，可今……

第一次有问自己的意见，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脑中不由的，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坚定的握着自己的手，刺向那个男的那双带血的小手。

第一次她发现那个她惧怕的男也是那么的脆弱，自己随手的一发簪就能让对方受伤倒地，甚至连一个孩童都能让他受伤，他真的没什么可怕的。

至于嫁……与做舞姬又有何不同，如果可以选择，一个男跟不同男没什么区别。不……不是吗？

所以她不想嫁，一点儿都不想嫁。

想到这里，茗也愣住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不过听到小主说要自己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傻了眼。自己这样的能做什么呢？

曹欣让琴将她带下去，走之前突然道：“腰带不要勒这么紧，会不舒服的。”

“好感度+00”

茗脚步一顿，然后再次抬脚的时候，好似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