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安全的地方, 任熙雨已经摸向了绑在大腿上的刀,挡在弟弟身前。
“你是谁?为什么要进悦悦姐的屋子?”
男有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皮肤苍白,额前的发微微有些长,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湿气。
“之后再解释,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上去的吗?”
他系完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 活动了一下许久没有使用过的类手腕。
嘎嘎嘎!
一只熟悉的玄凤鹦鹉飞到了男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