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感觉自己的鼻梁骨应该也断了,他擦掉血,似乎已经痛麻木了:
“这么下死手的吗?我和母亲不一样,她想杀你,我可是只想要你的能力。”
白悦溪目光猝火。
“那我还得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锐利的斧频频来袭,秦光也逐渐吃力起来,他目光暗沉,不知想到什么,主动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