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龙角枝杈，看向下方汹涌起伏的。

他理解，悲海鸟的敌是大海。

但问题是，

这样的敌，怎样才算得上是战胜呢？

这样的敌，真的能被当做“敌”吗？

“唳～！”伴着长长悲鸣声，杜愚猛地抬起。

乌云下，有一只巨大的鸟儿，一双羽翼又宽又长、三十米不止。

它似孔雀，有着修长的颈项。

鸟首上印着花纹，顶带有六根长长羽毛，宛若柔顺丝带一般，在风中胡飘摇着。

白喙，赤足。

那修长的羽毛甚是飘逸，即便在狂风雨中显得有些狼狈，却掩盖不住它那婀娜的体态。

“不对劲儿！”杜愚沉声喝道。

目力极佳的他，眼中的一切太过清晰，也好像读懂了鸟儿的。

疲惫，悲伤。

还有一丝丝释怀？

它要什它在寻死吗？

“唳～～～”

悲海鸟早已发现了一一龙，却如天青瓷所言，并不理会二者。

这是极不正常的。

除了寒兽这种脑混的东西，这世上的绝大多数生灵，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天青瓷的威压，是任何生灵都能感受到的。

杜愚有理由相信，悲海鸟也不例外。

但它竟完全不在乎？

如此反应，无疑让杜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论！

“呜～呜～～～”杜愚拾起海螺号，极力吹奏着。

在双方距离接近的况下，悲海鸟终于有了些反应，施舍一般，看了杜愚一眼。

“我们能聊聊吗？”杜愚大声喊道。

“嘶”天青瓷游向夜空，浅浅龙吟，替杜愚翻译着话语。

“咔嚓！”